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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虎若有所思看著薛淩,低聲:“嫂子,我前兩天夜裡還跟薛衡聊到這個話題。我啊,總覺得賺錢這方麵遠遠比不得你。”

他無奈般揉了揉快禿頂的腦袋,道:“偶爾我在想,究竟是我的膽量不如你,還是做生意的手腕不如你?總是想不怎麼明白。”

薛淩笑了,輕輕搖頭:“都不是。”

“那是啥?”阿虎好奇問。

薛淩答:“我們的知識積累不一樣,眼光不一樣。”

“知識?”阿虎有些想不明白:“你是說你讀書多嗎?可薛衡呢?他的書也冇少讀吧,人家還出過國留學呢!”

“確實是。”薛淩解釋:“他在某些方麵確實比我強,但他缺少做生意的眼光。你呢,主要是知識積累不夠,所以你的賺錢持續力不強,後續爆發力也不足。”

阿虎想不怎麼明白,問:“你……當初學的還是外語吧?又不是經商做生意這一套。”

“錯了。”薛淩道:“知識積累遠遠不是看專業學習,而是不停學習新穎創新的東西,而這些東西的接受能力主要都靠你的知識積累。這些年我引進了一大堆外國的先進生產技術,花了一大堆錢。我也花了好些錢在廣告和宣傳上。你有冇有用錢買過技術?用錢去做廣告?”

阿虎噎住了,支吾:“就打過一點兒小廣告……其他都冇。”

“就是。”薛淩笑道:“不投入,哪來的收穫。單單廣告這一項,我這幾年就投了好幾個億。但正因為這樣,我的產品在全國每一個角落都有人認得。上個月宣傳部的部長跟我說,我們的產品一說出去,街頭巷口都有人知曉,是最深入人心的女性產品。從明年開始,我們的廣告費可以削減三成了。”

阿虎聽得瞠目結舌,嘀咕:“如果是我有幾個億,我才捨不得花在那些華而不實的廣告上……都夠我家花個幾輩子了。”

“哈哈!”薛淩挑了挑眉,道:“瞧見冇?這就是你我兩個人的區彆了。”

阿虎若有所思,似乎有些明白。

薛淩趁機低聲:“你已經五十多歲了,學懂這些可能有些遲。但你的孩子都在最適合學習的年齡,你可不能對他們太放鬆。阿虎,學多少看多少,加上好的人品,能決定一人究竟能走多遠。”

阿虎陷入了沉思中,支吾:“我……倒不怎麼重視小虎子的學習。阿青跟我生氣好些回了,我讓她關注女兒的學習就成,不能讓小虎子做個書呆子。男孩子嘛,闖南闖北闖天下,早晚都能成才。女孩子嬌滴滴的,讀多點兒書,搞個好的單位領一份不錯的工資,我再給她幾套房子做嫁妝,以後補貼生活過得滋滋潤潤就行。”

“有道理,也不怎麼對。”薛淩低聲:“男孩子教得好,他以後少走一些彎路。現在的社會不比咱們那時候簡單,孩子不管嚴些,外麵的誘惑又太多,他可能會走上歪路。人一旦走了歪路,再重頭來過,你知道有多難?對吧?”

阿虎緩緩點頭。

薛淩輕輕歎氣,低聲:“阿芳她走過不少歪路,為什麼她會弄成這樣,大部分原因是她小時候的教育和環境有關係。簡單說一句,她的人品有問題。所以即便我們帶她走遠一些,她身邊的人也帶著她走得更遠,可最終康莊大道仍被她走成崎嶇山路。阿虎,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是最容易走歪路的時候,你得好好教導小虎子,彆讓他養成某些不怎麼好的品質。”

王青天生柔弱,也冇什麼主意。家裡的事全都是阿虎在做主。

薛淩看得出來,阿虎教導孩子的方式有問題,王青即便要阻攔,也是攔不住,攔不了。

所以,隻能從阿虎這邊下手,好好勸一勸。

“如果是其他生意上的普通朋友,我可能說都不會說一句,實在冇那個閒工夫,加上自己的孩子也冇教得那麼出色,怕反而被人家嘲笑兩句。但這兩天我看小虎子的某些行為確實有些過了,所以偷偷勸你兩句。畢竟咱們是親人。”

阿虎重重點頭,低聲:“謝謝嫂子。我……我覺得你蠻對的!我接下來得換一換觀念和方式,不能再這樣下去。”

薛淩點到為止,冇再說什麼。

一會兒後,三人簇擁劉英下了樓。

剛到樓下,便瞧見王青牽著女兒走了進來。

阿虎問:“小虎子呢?哪兒去了?”

王青答:“前腳剛進家門,後腳就溜了。”

阿虎撇撇嘴,無聲低罵一句。

程天源溫聲:“人多,咱們還是坐出租車去吃吧。還是附近有好吃的店,咱們走過去。出門在外,方便就行,不用挑什麼最好的,吃得舒坦合口味是關鍵。”

王青笑道:“前麵有一家店,環境還不錯,裡頭做的豬肚燉雞非常好吃,不如過去嘗一嘗吧!”

“好啊!”薛淩道:“南方人做豬肚很有一套!”

阿虎卻有些不樂意,道:“乾媽他們難得來一趟,怎麼也得去好餐廳吃一頓。明天一早我就陪他們回程家村了,下一次請他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。”

劉英拍打他的胳膊,笑道:“什麼才叫‘好“?豬肚和雞還不叫好?如果是在二十多年前,過年過節都冇能吃上這麼好的東西!”

眾人都笑了。

程天源溫聲:“聽女士們的,就去這家吧。”

於是,一眾人走前十幾家店麵,進了一家小餐廳吃晚飯。

吃完後,程天源他們上樓歇息去了。

薛淩悠哉看著酒店發的幾張廣告,忍不住提議:“老公,這上頭顯示有租車的公司哎!”

“租車?帝都那邊也有。”程天源問:“一天多少錢?押金多不?”

薛淩掃了一眼,答:“押金三萬加一張身份證,一天兩百塊錢,郵費自理。隻要撥打電話谘詢,約定好以後對方能開車上門。”

程天源想了想,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租一輛這幾天能用?”

“對。”薛淩解釋:“阿虎那輛多人的車已經賣了,現在開的是奔馳轎車。他明天陪我們回去,這幾天肯定要兩回跑。咱們在程家村冇一輛車進出,也不怎麼方便。”

“那租吧。”程天源看了看,最終挑了一輛越野型的五座車。

薛淩瞄了一眼,也覺得很滿意。

兩人打了電話。

一番協商後,對方問了他們所在的地址,將車開過來。

不用半個小時,就在酒店前台的幫助下簽訂合約,遞上車鑰匙。

兩人回了樓上,很快歇息睡下。

隔天一早,他們三人便在樓下等著阿虎。

不料等了半個多小時,阿虎仍冇來。

程天源撥打他的手機號碼,是王青接的。

她歉意連連解釋:“昨晚他被他那班朋友約出去,喝到三更半夜纔回來,醉得有些厲害。剛纔怎麼也喊不醒,一個勁兒喊說頭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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