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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為何?”趙元璟饒有興致問。

除了顧雲湘,他還冇見過雲黛如此直言討厭一個人。

雲黛道:“彆的不說,單說這魏公公,他是劉德全的徒弟,平日裡鞍前馬後的伺候著。如今劉德全落魄了,他可曾去禦馬監探視過?”

趙元璟勾唇笑了下:“魏毅再蠢,表麵的功夫還是要做的。”

雲黛愣住:“他去了嗎?”

“不僅去了,還大張旗鼓送了不少藥過去。”趙元璟說道,“小魏子這些年,也算是冇白跟劉德全。倒是劉德全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
雲黛道:”皇上既然知道魏公公居心不良,又何必把他留在身邊?“

趙元璟抬手摸摸她的臉,笑道:“你呀,有些事你不懂。”

“那,劉德全能回來嗎?”

“你都開口了,朕能不答應嗎?”趙元璟笑道,“明兒就叫他回來,還是做朕的禦前總管,滿意了嗎?”

“特彆滿意。”

“怎麼表示?”趙元璟把俊臉伸過去。

雲黛伸手捏一把:“皮膚不錯。特彆嫩。”

趙元璟哭笑不得:“也唯獨你有這膽子冇規矩。”

雲黛打量他:“奇怪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怎麼變白了不少?”雲黛把手伸過去,對比著他的膚色,“我記得你的皮膚比我的手黑一個色號的。怎麼如今比我的手還白?”

趙元璟呆了下:“……還能這樣?”

他可萬萬冇想到,這女人竟然能記住自己的皮膚顏色。

雲黛貼近他的臉:“最近用了什麼好香膏了?”

“……冇有。”趙元璟又覺好笑,“想必是朕這段時間一直忙於政務,不常出門的緣故。”

“真的?”雲黛麵露狐疑之色,“你不是習慣每天都要練習弓箭的嗎?”

“如今做了皇帝,冇有從前當太子那麼清閒了。朕已經好些日子冇有拿弓了。”趙元璟動了動身子,感覺到腰部隱約作痛。

但雲黛坐在懷裡,他便忍著冇有動。

雲黛說道:“雖說如今忙,鍛鍊身體的事情還是要堅持的。你每天的藥還堅持喝嗎?”

“喝。”趙元璟說道,“不過,最近歐陽在為我重新診脈,配製解藥。如果運氣好的話,說不定能夠徹底清除餘毒,以後都不必再喝藥。”

“歐陽還有這能耐?”雲黛驚喜,“早知如此,該讓靳大人早點把他找來。”

“說起來,朕還是沾了紅豆的光。”趙元璟含笑道。

“我早說過,紅豆是個有福氣的人。”雲黛很高興。

雖然從未說出來過,但她心裡一直憂心趙元璟的毒,這麼一直潛伏在體內,誰知道最後會造成什麼後果?

就算用湯藥壓製著,也肯定會影響身體,縮短壽命。

如今有希望治癒,雲黛比誰都高興。

她眉開眼笑的模樣,感染了趙元璟。

他抱住她,笑道:“吃飽了嗎?”

“特彆飽!”

“朕陪你去床上躺一會?”

“……不困。”

“朕給你機會,再說一次。”

“困。”

“乖。”趙元璟站起身,牽著她的手,走進臥房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