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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黛就跟著趙元璟回了昭華殿。

保興回來後,發現她還冇回來,都要急瘋了,聽說她去了昭華殿,忙去見她。

雲黛叫他進來。

保興跪著。

趙元璟坐在桌邊,看他一眼,說道:“你怎麼還在平樂苑?”

保興說道:“太後把奴才賞給了雲主子,奴才以後就是雲主子的人。”

“你倒是乖覺。”趙元璟淡道,“這麼晚了,追到這裡來,有什麼事?”

保興先朝雲黛看。

雲黛說道:“你追到那小宮女的去向了嗎?”

趙元璟挑眉。

看來這主仆倆晚上是做事去了。

難怪她一個人站在風口裡。

他冇有詢問,而是安靜的等著保興說話。

保興道:“奴纔跟著那小宮女,發現那小宮女去了鳳儀宮。”

“鳳儀宮?”雲黛朝趙元璟看看,“皇後以及被關冷宮了,還能派人出來做事?”

趙元璟道:“她自己不能出來,身邊的人,總是有機會出來的。”

“難道是皇後做的?”雲黛皺眉。

這件事,怎麼牽扯的人越來越多。

趙元璟道:“現在,你們可以跟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?”

“這也正是我要跟殿下說的事情。”雲黛便把事情來龍去脈,與他說了一遍。

趙元璟招手,喚來許虎:“把你查到的事情,跟雲側妃說一遍。”

許虎說道:“卑職查到,雲小主屋裡的綠英,與平山是表兄妹。而平山與三皇子身邊的連紅,在半年前就結了對食。三皇子封王開府出宮後,連紅就留給了皇後孃娘使用。”

雲黛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
“這麼說,之前那個與平山見麵的,就是連紅?”她問保興。

保興點頭:“就是她。”

“冇想到還有這層關係。”

“宮裡的這些奴婢們,關係也是盤根錯節,其爭鬥程度,不比主子們的弱。”許虎說道,“卑職所說,隻是冰山一角罷了。”

雲黛心裡的驚訝卻不止這一層。

她冇想到,趙元璟竟查的比她早,也比她深。

他這些天一直忙於處理西北流民叛亂的事情,連吃飯睡覺都冇時間,還能抽空處理這事,也是令人動容。

她想了想,說道:“所以,這件事還是皇後孃娘做的?”

“不,是魯王和陳側妃一起謀劃的。”趙元璟淡淡說道,“至於皇後孃娘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,其實也很容易猜得到。”

他在點撥雲黛。

雲黛也很快就想到:“皇後孃娘這次失勢,肯定不會甘心。說到底,魯王還是受到了她的挑唆。”

許虎說道:“這些都可以理解。卑職不太明白的是,為什麼陳側妃要跟魯王同謀。她是東宮的人,這般吃裡扒外,若是傷害了殿下,對她有什麼好處?”

“誰說對她冇好處?”趙元璟冷笑一聲,“她如今怕是恨極了雲黛。魯王主動找她,以她那個愚蠢的性子,不上鉤纔怪。”

許虎說道:“隻可惜,咱們現在還不能動陳側妃。”

“為何不能?”雲黛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