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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黛勃然大怒,抬腳踢翻了椅子,叫道:“我就要拈酸吃醋,就是不許他碰彆的女人,怎!麼!樣!”

趙紓輕描淡寫道:“可他就是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能如何?還不是在本王這裡大喊大叫像個潑婦。”趙紓毫不客氣的嘲諷。

“你……混賬!”

雲黛狠狠瞪他一眼,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

趙紓跟出去,說道:“你自己可回不去。”

“用不著你管。”

雲黛頭也不回的大步疾走。

“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大的脾氣?”趙紓皺眉,三兩步上前,繞到她麵前,把她攔住,卻見她通紅著眼眶,臉頰還掛著淚痕。

他愣了下。

雲黛彆過臉,說道:“讓開。”

“我不該說那些話,你彆哭了。”趙紓聲音變軟,“你要回去,我用馬車送你。你一個人走不行,很危險,而且會被人發現。”

雲黛抬起袖子,把淚水擦乾淨,聲音平靜下來:“你說的一點也冇錯。以前我總是不肯承認自己吃醋。其實我就是見不得他親近彆的女人。”

她坐到院中石凳上,說道:“王爺,你知道我為什麼一點也不在意皇後的位置嗎?”

趙紓搖頭。

“因為我有趙元璟的喜歡,還有晏兒和淺淺幼幼。”她慢慢的說著,“他是我一個人的,我為什麼要在意什麼皇後之位?”

趙紓道:“那現在呢?”

“現在,他不在是我一個人的了,我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和孩子,做什麼貴妃?”她神色嚴肅,“我決定了,我要做皇後。”

趙紓道:“你怕是在做夢。”

“秦王,你這刻薄惡毒的嘴,到底是誰慣出來的?”雲黛瞪他一眼,“如果你能學會好好說話,說不定當年皇位就是你的,而不是你皇兄的。”

很顯然,太皇太後更加寵愛他這個小兒子。

趙紓淡道:“如果你在軍中過上十年,你還能保持斯斯文文的咬文嚼字,本王也算是佩服你。”

軍裡那都是一幫什麼人啊。

不凶悍,不凶狠,根本就鎮不住那些兵油子。

而且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也特彆大。

這些年秦王冇長歪,隻是多了一些壞習慣,已經是個奇蹟。

雲黛心裡還是理解他的,隻是有時候被他的刻薄弄的實在不舒服。

“反正我要做皇後。”雲黛說道,“你覺得我做不到?”

“你做不到。”趙紓毫不客氣的打擊她,“如果你早一些準備,也許還有機會。如今大局已定,靳瑤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皇後。至於你,你有什麼?皇上的寵愛,還是孩子?還是侯府的支援?你覺得這些,能足以讓你登上皇後之位嗎?”

雲黛仔細想了許久,有點尷尬的歎了口氣:“確實不能。”

靳瑤光是太子正妃這個身份,就已經完全壓住了她。

何況,人家還是靳家的嫡女。

比她這個小門戶顧家出身的高貴多了。

侯府雖然門第好,可到底隻是外祖家。

“那什麼,”她輕咳一聲說道,“其實我剛纔就是開玩笑,說醉話。王爺千萬彆往心裡去。也彆去跟皇上告我的狀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