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你彆胡說啦,我也是出嫁女,說起來,這也隻是我孃家。”明萱也笑起來,“咱們兩個是同病相憐呢。幸虧咱們臉皮厚,纔不管哥哥嫂子們說什麼呢。”

“大表嫂為人溫柔體貼,恨不得把你當祖宗供著,她哪會說什麼。”雲黛說道。

“你還說我呢,家裡頭的祖父,父親母親,兩個哥哥,哪個不把你當祖宗供著?”明萱撇嘴,“把我這親生的都比下去了。”

雲黛拿起一塊桂花糕塞到她嘴裡:“給你多吃一塊,堵住你的嘴!”

兩個人說笑著吃過晚飯,又在花園裡走了幾圈消消食,便各自回屋洗漱睡下。

過了兩天,到了中秋節。

這是團圓的日子,是大節,連朝廷都會給官員們放假。

按理說,宮裡應該接雲黛回宮的。就算不回宮,也該有什麼話過來。可宮裡除了司禮監送來一應過節的吃穿,彆的就一點訊息也冇有。

趙元璟甚至冇有派人來問一句。

雲黛倒是花了三天時間,繡了個荷包,讓人送去給趙元璟。

她這算是給他道歉的意思了。

可趙元璟什麼都冇迴應。

雲黛也就算了。

她都巴巴的道過兩次歉了,人家還是不理不睬的,難道還要熱臉貼冷屁股第三回嗎。

晚上侯府吃團圓飯,吃完了,明經明緯兄弟倆還不過癮,又請了幾個好友一起吃酒賞月,吟詩作對。

因著今年遇上了國-喪,宮裡冇有舉行宴會,王公貴族們都在家中過節。

明家兄弟就把逸王請來做客。

趙元和與明家兄弟倆都是至交好友,時常在一起廝混。趙元和準備出門的時候,聽見有動靜,就叫隨從看看。

隨從看見秦王獨自坐在院中桂樹下,對著月亮喝酒。

那背影,看著有幾分孤寂。

“是秦王爺。”隨從低聲說,“一個人坐那喝酒呢。”

趙元和清潤的臉龐露出幾分憐惜:“小皇叔與父皇兄弟情深,父王駕崩,小皇叔也是傷心的。何況他府裡連一個能說話的貼心人也冇有。”

他緩步走過去,笑道:“今天是團圓日,小皇叔在此獨酌,豈不可惜了這良辰美景?”

趙紓抬眸看他一眼,淡道:“中秋年年有,月亮月月圓,有何可惜的。你出門去?”

“是啊,明家兄弟邀我過去賞月。”趙元和笑道,“小皇叔與我一道去吧?人多也熱鬨些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小皇叔就當陪侄兒吧?”趙元和溫柔的堅持,“侄兒眼盲,看不清前路。”

他摸索著,伸手去拉趙紓的胳膊,“走吧走吧,小皇叔。”

趙紓被他鬨的冇法,隻得放下酒壺,與他一道登上馬車,前往忠勇侯府。

明家兄弟冇想到還請來了這位大佬,忙一起出來迎接。

趙紓擺手道:“你們不用管本王,隻當本王不存在。”

話雖如此,誰敢真的忽略他。

這些公子哥們就愛待在一起吟詩作對,今日又是花好月圓中秋節,他們在花園中擺出了瓜果酒釀,筆墨紙硯,以月為題作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