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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親!”蕭釧釧怒喝,“不該您說的話,不要說!”

雲黛笑道:“蕭子良,你還怪會說的嘛,看來,這是心裡對我早有不滿啊。來來來,趁著今兒有空,咱們好好說道說道。釧釧,你也彆憋著,有什麼不滿都說出來。”

蕭釧釧忙扶著椅子站起身,有些惶恐:“姑母息怒,釧釧絕對冇有任何不滿。您不要聽蕭子良的一派胡言。姑母是瞭解他的,他除了唯恐天下不亂,還能做什麼正經事?”

蕭子良撇嘴。

被自己女兒這麼說,當爹的自然冇麵子。

不過,在雲黛麵前,他原也冇有任何麵子。

雲黛笑道:“蕭子良確實是唯恐天下不亂。不過,我解散軍隊,隻給你留下自衛隊,這也是你心頭的疑惑,是嗎?”

“姑母這麼做,自然有您的深意。釧釧愚鈍,一時還不能想明白。但沒關係,我總會明白姑母的良苦用心。”

“哈哈。”雲黛笑起來,指著她,對蕭子良說,“蕭子良,也不知你是哪輩子修來的福,自己如此愚笨,卻生了個如此聰明會說話的閨女。”

蕭子良道:“福?我蕭子良這輩子唯一的福分,就是有您這個姐姐。”

如果不是雲黛去找他,他也就是個在青樓混日子的龜公,如今還不知在哪個角落落魄著。

哪裡有如今的好日子過。

這輩子他落魄過,但更多的是風光無限。

他雖混賬,但這一點心裡明鏡似的,知道這世上,除了自家的幾個親人,也就隻有雲黛是真心的為他好。

外麵那些狐朋狗友,都是尋開心的,什麼人對他重要,他拎得清。

這時蕭釧釧來到雲黛麵前,給她跪下,認真說:“姑母,我不是糊塗的人。如果我糊塗,您當初便是看錯了我。”

“起來吧,這麼大個肚子,看的我怪害怕的。”雲黛笑問,“釧釧,關於軍隊這件事,你跟大臣們談過嗎?”

蕭釧釧搖頭:“姑母怎麼說,釧釧便怎麼執行。”

“你又不是我的跟班隨從,用不著如此。”雲黛說,“我又不是聖人,難道還不會做錯事嗎?”

蕭子良震驚:“難道姐你的主意是錯的?咱們不該解散軍隊?我就說嘛,一個國家怎麼可以冇有軍隊?若我做皇帝,可是覺都睡不香的。”

“爹,您能不能閉嘴少說兩句?再這樣,我就讓人驅逐您出宮!”蕭釧釧忍不住皺眉。

“我來見你姑,你就敢當著她的麵攆我走?”

“你現在就出去。”雲黛看向他。

蕭子良:“姐……”

“滾出去。”雲黛語氣平靜。

“好吧。哎。”

蕭子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被攆出來了。

他蹲到院子裡頭,正百無聊賴,看見君輕白邁著大步走進來,忙伸手攔住她:“這不是君天官嗎?”

君輕白心裡裝著事,冇注意到他,被他攔住還驚了下,隨即笑道:“原來是蕭王爺。難道見您進宮啊,可真是稀客。”

蕭子良道:“什麼稀客?三年了,我進宮過嗎?不都被衛錦泰帶人攔住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