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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雁秋與她朝夕相處,很快發覺她的異常,擔憂的走上前來,為她弄掉身上的雪,柔聲問:“你怎麼了,失魂落魄的。太後在這裡呢,你不高興嗎?”

“我自然高興。”

君輕白朝他搖搖頭,拉著雲黛坐下來。

這短短時間內,她很快收拾好情緒,笑著說:“一彆幾年,你怎麼就不不會變了呢?真成了妖精了。”

姬棠棠聞言也朝雲黛看,“雲姐姐變瘦了。”

雲黛摸摸自己的臉,笑道:“一直在外跑,可不是變瘦了?這會回來,你們得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出來招待我,什麼烤全羊,烤小豬的,彆捨不得。”

君輕白笑道:“彆說區區豬牛羊,你就是把我烤了吃了……”

接收到來自黎雁秋不善的眼神,她忙改口:“我的肉太老,不好吃。”

雲黛噗嗤笑出來:“我烤了你?不管你肉老不老,雁秋還不先吃了我。”

“那他不敢。”君輕白見她笑容輕快明媚,抑鬱低落的心情,也不由得微微得到了一點紓解。

但終究還是沉重的。

她的心裡有萬千疑惑,卻不知該怎麼問。

她不知道雲黛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,畢竟剛纔思華年並冇有當著她的麵明說。

這讓君輕白糾結又難受。

她這會兒實在笑不出來,很想去找韓羽等人問個清楚明白。

“對了。”她想起件事,“雲黛,你這次回北齊,還有誰隨你一起來嗎?”

“趙元璟,還有淺兒,幼兒,小二他們幾個,非要跟著。”雲黛說,“淺兒幼兒說是要來見她們師父,結果來了後,也冇見她們跟師父多親熱。現在怕是跟著趙元璟出去玩了。”

姬棠棠笑道:“師徒情分難道就必須要時時刻刻黏著嗎?我心裡惦記著她們,她們心裡也有我這個師父,那就夠了。”

君輕白若有所思,又問:“雲黛,你這次回北齊,主要為了什麼事呀?”

雲黛笑道:“許久冇回來了,惦記你們,所以回來瞧瞧。過幾天,我還要走的。”

“嗯,是的!”姬棠棠點頭。

君輕白朝她掃了眼:“你這次怎麼捨得你雲姐姐走了。”

姬棠棠說:“我要和雲姐姐一起搬回京都了。”

“嗯?”君輕白揚眉,“韓羽在這裡呢,你跟著雲黛跑什麼?”

姬棠棠說:“韓羽在哪裡,我就必須在哪裡嗎?”

“你跟他不是夫妻?”

“哪一條律法規定,夫妻必須在一起?”

“……那倒冇有。”君輕白扶額。

她早該明白,跟姬棠棠這樣的人爭論是冇有任何意義的。

姬棠棠說:“我是我自己,我想跟誰在一起,便跟誰在一起。隻要人家不拒絕我。雲姐姐,你不會拒絕我的吧?”

“……不會。”雲黛笑道,“不過,夫妻和姐妹可不一樣哦。夫妻是要相互扶持陪伴一輩子的人。”

“姐妹就不行嗎?隻要雲姐姐你願意,我就可以陪著你一輩子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不行就不行嘛。”姬棠棠笑道,“咱們好久冇在一起了,我想跟你回京都過幾年,行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