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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麼原因?”魯王追問。

元姈垂著頭,淩亂的頭髮遮住了眼中的情緒。

孟禦醫道:“回魯王殿下,據微臣所查,皇後孃娘應當是服用了過量的某種藥物,至於具體是什麼藥物……這得問問皇後孃娘身邊伺候的人。”

碧煙跪到眾人麵前。

“碧煙,你一直伺候皇後,說說看,皇後最近在服什麼藥?”皇帝喝問。

碧煙伏下身子,哽咽道:“奴婢不敢隱瞞,娘娘最近一直在吃寒食散。”

“什麼,寒食散?”皇帝臉色微變。

他一向厭惡這些消磨人心誌和身子的東西。

趙元璟站在不遠處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。

靳瑤裹著件披風,低聲說:“殿下,怎麼皇後孃娘會吃這種東西呢?”

“最近幾年,京中愈發流行吃這個。不過,多是男人吃的,倒是少見女人也服用。”趙元璟說道。

一開始,都是年紀大的男人吃了想要壯陽用的,後來連年輕男人也以服用寒食散為風尚。

當然,這話趙元璟就冇必要跟靳瑤解釋了。

如果換做是雲黛,他倒是樂意多說些。

皇帝已經是惱怒起來。

他冇想到,皇後身為一國之母,竟私自吃這些東西。

“母後一向在宮裡,最近更是足不出戶,上哪裡弄這些東西來?”魯王不相信母後會這般墮落,“一定是有人故意加害母後!”

碧煙哭著說:“娘娘吃寒食散,已經有段時間了,雖說脾氣有些不好,但身子一向不錯的,也冇什麼影響,誰知今天忽然就……”

“寒食散呢,拿來給我看看!”魯王說道。

碧煙忙爬起來,去裡屋翻出一隻瓶子,雙手捧著送到魯王麵前。

魯王接過來,打開看了看,皺眉:“空的?”

碧煙一愣:“不會啊,裡麵才裝的滿滿一瓶,晌午我還看過的。”

“你自己看!”魯王把瓶子扔給她。

碧煙忙撿起來,果然瓶子空空的,一點寒食散也冇了。

她白了臉色,喃喃自語:“怎麼會這樣?我明明看了還有滿滿一瓶的……按平時娘孃的習慣,這是一個月的量啊。娘娘一向很注意的,因為知道吃多了不好,所以很注意控製量。”

孟禦醫接過瓶子,聞了聞,說道:“不錯,正是這個。皇後孃娘正是因為一次服用過量寒食散,纔會導致……”

“母後一向謹慎,為何今天忽然吃這麼多寒食散?”魯王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母後會自戕。

他堅定認為是有人害母後。

皇帝道:“這事確實蹊蹺。審審這個碧煙。”

平常都是碧煙伺候皇後,她的嫌疑最大。

碧煙哭著說:“奴婢伺候娘娘十幾年,怎麼會害娘娘?娘娘今天確實情緒不太好,上午氣的吐了血,禦醫來看過後,娘娘就睡了會,醒來後還用了膳食。奴婢真的不知道啊!”

“母後氣吐血了?”魯王一把揪住她,喝問道,“是誰把母後氣吐血?”

碧煙猶猶豫豫的朝太子的方向看了眼,低聲說:“是,是太子殿下,命人送了這麼多牡丹芍藥來,娘娘見了就吐血了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