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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兒話音剛落,徐慶便變了臉色。

果然,經過最初的片刻沉默後,一名士兵舉手:“二公主,其實並非大公主派咱們去的,是徐將軍強烈要求,說不為兄弟們報仇,眾人必然不服。”

幼兒寒著臉,一腳踢在徐慶臉上。

徐慶頓時滿嘴是血,牙也被踢掉幾個。

有起頭的,就有踴躍參與的。

接下來又有士兵大聲說:“二殿下,小人來說,其實徐將軍帶咱們出去,並不是為了尋找凶手。”

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

“說連日奔波,二殿下又管得嚴厲,嘴裡淡出鳥來……”士兵頓了頓,“徐將軍說帶著咱們打牙祭去,又說大公主什麼都不懂,這樣騙騙她,她就信了……”

“該死的混賬!”

幼兒氣的臉色發青,抽出劍便朝徐慶頭上砍去。

“幼幼,”水奕君拉住她,“問完了再殺也不遲。”

幼兒鐵青著臉:“你們在磐石鎮做了什麼,為什麼殺了那麼多百姓?”

又有一個士兵立即說:“因為,徐將軍看上了磐石鎮的一個小娘子,要跟人家好,人家不同意,他就用強的……然後那小娘子就跳井死了。”

又一個士兵生怕落後,趕緊接著說:“這才惹怒了磐石鎮的人,跟咱們的人打起來。”

又有士兵道:“我們都猜,昨晚那場火,便是磐石鎮的人報仇來的。都說那個鎮子的人邪門,天不怕地不怕,也不怕咱們朝廷的人,有仇必報的。”

“好,好得很。”幼兒氣極而笑,“徐將軍啊,你也是老資格了,從前在衛錦泰將軍麾下待過,如今做了千戶,了不起了,是不是?”

徐慶嚇的渾身顫抖,不停磕頭:“卑職知罪,卑職罪該萬死,求公主被卑職戴罪立功的機會,卑職這就去磐石鎮找他們要大公主,一定是他們劫走了大公主!”

“你現在想到了?早做什麼去了?”

幼兒一劍刺穿他的胸口,看著他倒下去,閉了氣,才冷冷道,“無能下流的敗類,不配有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
其餘士兵皆膽寒。

這容貌嬌豔的公主,殺起人來眼皮子也不眨一下。

比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兵還要冷酷。

水奕君吩咐道:“把他拉去埋了。幼幼,咱們去磐石鎮。”

幼兒點頭,迫不及待的騎馬奔向磐石鎮。

又有生人來,門口的鎮民立即虎視眈眈。

不過,當他們看見幼兒的容貌時,都有些發愣。

“你這女子,不是說回家嗎,怎的又來了?”

幼兒一愣,但很快反應過來,立即跳下馬,抓住那人:“你見到過與我長得一樣的女子?她現在在哪裡?”

幼兒力氣奇大,氣質偏冷酷,且剛殺過人,身上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
與淺兒那樣柔和的氣質,是完全不同的。

男人立即便察覺到了。

他愕然道:“原來你們不是一個人。”

“快說!”幼兒在極度的擔憂和激動之下,手上不自覺用力,哢嚓便捏斷了那男人的胳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