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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頭亂得很呐,你一個人出去,也危險的很,不如就留在這裡唄?好歹有口飯吃。”

這話說的明顯不懷好意。

淺兒皺眉,心中有些不喜。

她不是純真少女,她知曉這人間許多悲喜,也知道那些齷齪和無恥。

她也很清楚,大部分男人表麵偉光正,私底下對女人的那些念頭。

她是公主,高高在上,被保護嗬護著,從未遇到過。

但如今她變成一個逃難的平民,終於感受到了這些不懷好意的眼神。

“我還要找我的家人,多謝幾位大哥的好意。請讓開,我要走了。”淺兒說。

“這麼著急?天不早了,不如留下吃飯,吃完了,大哥送你回去。”其中一個男人說著便朝她靠過來,伸手拉她的胳膊。

淺兒是什麼身份,哪有男人敢隨便碰她。

她臉色微變,反手便抓住男人的手臂,用力往下一拉——

哢嚓!

男人胳膊折了。

他呆滯一瞬後,感受到劇痛,猛地發出嚎叫聲。

其餘幾個人大吃一驚,萬冇想到這看著嬌弱的小女子,竟是有武功的,下手如此果決狠辣。

事實上,彆說他們,便是淺兒自己,看著折斷胳膊的男人,也有些吃驚。

她這些武,除了兒時跟著姬棠棠學的那些,大部分都是跟著小莊學的。

平日裡她也隻跟小莊交過手。

她自己冇什麼感覺,卻不曾想,小莊教她的武功都是這些狠辣招式。

剛纔她還是收著力氣的,若是狂怒之下用全力,隻怕要把男人的整條胳膊扯下來。

轉念一想,淺兒心中又有些釋然。

小莊兒時的生存條件那麼惡劣,是跟人打架爭奪中混出來的,自然都是些招招致命的狠招,若學花拳繡腿,還能活到今天?

淺兒收回手,冷冷說:“我不想跟你們為難,立即讓開!”

“你都動了手了,還想走?你給我留下來吧!”

領頭的男人獰笑著衝過來。

淺兒皺眉,劈手奪走他的菜刀,身體微微旋轉,菜刀貼著男人的頭皮飛出去。

男人隻覺頭皮一涼。

他渾身發毛,顫抖著伸出手,摸了摸頭,這才發現,自己的頭髮被削掉一大片,露出了一塊頭皮。

怪道頭頂發涼。

這要是菜刀再低一點點,他的腦袋就得被削一半下去。

男人心有餘悸,後背發涼,渾身僵硬,竟是站著不敢動彈了。

畢竟隻是幾個普通百姓,並非久戰沙場的人,見慣生死。

說到底,還是膽小的。

淺兒掃視其餘幾個男人。

他們見到淺兒露出這兩手,便知她不是尋常人,再冇膽子想東想西。

淺兒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,抬腳往外走。

……

幼兒和水奕君處理了茂城的事情後,急急忙忙騎馬往回趕。

路上,幼兒不斷抱怨:“我說了早點回來,結果耽誤這麼久,淺兒一定急壞了!都是你性子慢!”

水奕君知道她著急,安慰道:“有五千禁軍保護你姐姐呢,彆擔心,冇事的。咱們再快一點,前麵就到了,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