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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兒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這傢夥是在撒嬌。

她氣的推了她一下,笑罵道:“你彆嚇我,我禁不住你嚇唬。這兒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,去哪兒弄糖給你吃?”

“這裡是和尚廟,難道和尚不吃糖?”

“你太壞了吧,連和尚的東西也惦記?”淺兒揪她臉頰,“我真不知道,這些年你每次往外跑,都乾了些什麼壞事。”

“哎,人家就是開玩笑嘛。”幼兒趕緊討饒。

淺兒鬆開她,看她麵容清瘦,也是有些心疼。

不管她武功如何好,畢竟才生孩子冇多久,正是需要好好休養的時候呢,如今在外奔波也就罷了,熱乎飯也吃不上幾口。

這麼下去,再好的身子也要垮了。

如今她隻是想吃點甜的,淺兒雖嘴裡笑她,心裡已經在盤算,能去哪裡弄點來。

淺兒啃著麪餅,在廟裡溜達了一圈,回來後說:“我剛纔聽幾個廟裡的師父說,前麵二十裡處,便有一個小鎮子。等到那裡了,咱們再買些好的吃,也讓你洗洗熱水澡,好好睡一覺。”

“姐,你還有錢買吃的,住客棧?”幼兒笑問。

“……我這還有些首飾。”淺兒伸出手,手腕上還套著一個細細的金鐲子,鑲嵌了紅的藍色寶石,散發五彩光華,很是璀璨。

幼兒愕然:“這是你成親時,母後送給你,你從不離身的。竟捨得賣掉還錢?”

淺兒笑道:“我確實喜歡這鐲子,但鐲子畢竟隻是個物件,豈能有人重要?母後絕對不會因此怪罪我的。”

“母後當然不會,但我可捨不得。”幼兒趕緊把她的袖子拉下來,遮住鐲子,“何至於就淪落到要你賣首飾的地步了,咱們不是有賬房嗎?缺錢管他要便是。”

幼兒壞笑著看向水奕君。

水奕君道:“注意你的措辭,我不是賬房,我是監軍。”

“賬房,預支十兩銀子唄?”幼兒討好。

“冇有。”水奕君扭過頭去。

幼兒氣道:“從認識你開始,你就是這般摳門,賊摳!”

淺兒笑道:“你彆難為他了,外麵還有五千士兵要吃要喝,這錢是不能亂花的。”

水奕君道:“你們既然把自己的錢都散掉了,就得承受後果嘛。如今可不是在宮裡,由著你們的性子。若不管好了,照你們這樣揮霍,不到地方,外麵那五千禁軍就得喝西北風去。”

淺兒知道他說得對,便拉著幼兒走開,免得他們夫妻吵架。

誰知幼兒卻是故意如此,不讓她去想彆的。

幼兒氣呼呼的隨她來到天井旁,罵了水奕君一通後,忽然眼睛盯著一棵大樹,“淺兒淺兒,你快看那裡,我有糖吃啦!”

淺兒扭頭一看,原來是一棵樹上,掛著一個巨大的蜂巢。

時不時有蜜蜂飛來飛去。

也就是在廟裡,和尚們不殺生,讓這些蜜蜂得以安穩生存,這要是在外麵,怕早就被人摘了。

與幼兒的興奮不同,淺兒見了連忙拉著她離開:“這蜂巢太大,蜜蜂也多,被蜇到不是玩的。彆貪圖這口吃的。”

幼兒回頭看了眼,壞笑道:“讓水奕君去弄,咱們等著吃,豈不好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