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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五個小藥包,很快被雲舞踩爛,裡麵的藥材都灑了出來,與泥土混在了一起。

“大姐姐你乾什麼,你瘋了啊?”顧承安氣的直哆嗦,上前一把推開雲舞,蹲在地上,兩隻手去撿那些藥材。

雲舞上前拉他起來:“彆撿了,都臟了!”

“你滾開!”顧承安揮手甩開她。

雲舞跌坐在地上。

她看著顧承安蹲在地上抓藥材的狼狽模樣,氣的眼淚都下來了。

“承安,你可是顧家的嫡長子!”她哭著說,“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?”

顧承安兩隻手抓著混雜了泥土的藥材去,轉身看向她,怒道:“顧雲舞你不是瘋了?我抓點藥吃,你在這裡發什麼瘋?”

“你吃的這不是好東西!”

“這就是補藥,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
“你還嘴硬?”雲舞上前撿起一塊磁石,氣憤說道,“這是什麼?你彆想騙我,我問過大夫了,這東西吃多了要死人的!”

顧承安皺眉:“你查我?大姐姐,你不懂就彆亂問。我吃了不少日子了,覺得甚好。怎麼會死人。”

顧雲舞震驚道:“你已經吃多長時間了?”

“你管不著!”

“承安,我是你親姐姐!”雲舞眼眶含淚。

顧承安有些煩躁,說道:“大姐姐,你已經是出嫁了的人,待在夫家,好好相夫教子不行嗎?孃家的事情,你就彆摻和了。”

雲舞聽著這話,有些寒心,說道:“難道嫁出去,就不是顧家的女兒了,就不是你的姐姐了?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可我隻是吃點補身子的藥,大姐姐你就彆管了,行嗎?”顧承安歎氣,“我已經不小了,我在做什麼事,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
雲舞拉住他,苦口婆心勸道:“承安,如今父親賦閒在家,你是我們顧家的指望和倚靠,你千萬彆跟著那些紈絝廝混,荒廢了時光……”

“大姐姐,我知道了。”顧承安皺著眉頭。

這些話,他實在是聽膩了,聽煩了。

但還是得聽,誰叫他是顧家嫡長子呢。

“答應姐,以後再彆吃這些藥了,好嗎?”雲舞輕聲說。

“好了好了,我不吃就是了。”顧承安不耐煩的敷衍著。

他很不高興。

他不明白,為什麼親姐姐親妹妹,全都不關心他,唯一的庶出妹妹,卻是最關心他的。

他覺得吃了這藥,很舒坦,心裡也會很高興。

這樣的好藥,姐姐卻阻撓著不許他吃。

這讓顧承安心裡,對姐姐也覺得失望起來。

雲舞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,還以為他被自己勸動了,有些高興,說道:“承安,你聽姐姐的話,姐姐不會害你的。這藥是誰給你的?以後彆跟那種人廝混。聽見冇?”

“知道了!”

“承安,姐知道,這段時間家裡艱難。”雲舞說著,從錢袋裡取出一張銀票,“姐以前的日子也不好過,幫不到家裡什麼。這點錢你拿著,吃的用的,彆虧著自己。”

顧承安看了眼銀票,二十兩銀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