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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乖。”

李鐘辭把她小心翼翼放到床上,喂她喝了藥,又拍著她後背,耐心哄她睡覺。

直到妞妞安穩睡了,他才鬆了口氣。

“公主看著精神不大好,”他叮囑婢女照顧妞妞後,便拉著淺兒出來,“有這麼多下人,你彆不吃不喝的盯著,身子怎麼受得了?”

說罷吩咐人準備飯菜來,陪著淺兒用晚膳。

晚膳過後,又去看望妞妞,見她已經退燒,更加放心。

淺兒也安心許多。

有駙馬在這裡,孩子燒也退了,心一放下來,這睏意也泛了上來。

她用袖子壓下一個哈欠,依偎在李鐘辭身邊,低聲說:“好睏。”

“你都一天一夜不睡了,能不困嗎?”

李鐘辭嗔道。

他拉著淺兒回房,照顧她躺下,笑道:“你好好睡一覺,明兒我再來看妞妞。”

淺兒拉住他:“天都黑了,就留下吧,何必再回去。”

李鐘辭拍拍她的手,溫聲說:“家裡來了親戚,爹孃年紀大了,長兄又不在京中,除了我,也冇旁人幫忙料理。你安心睡,我明兒一早就來。”

淺兒問:“到底是什麼親戚?”

“從前我跟你提過的,母親那邊的姨媽,因著姨夫過世,家中又出了點變故,帶著一家子來京都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親戚來投靠這種事,算不了什麼稀奇事。

淺兒道:“雖然是姨媽,理應好好照拂,你也不要太辛苦了。”

“我有數的。”

李鐘辭起身去了。

回到李家,立即有下人迎著,說姨太太那邊搭戲台子請酒,請他過去。

李鐘辭連忙更衣過去。

一進院子,果然熱鬨非凡。

李夫人陪著姨媽在那邊坐著,幾個姊妹也陪著說笑吃果子。

姨媽來李家,帶來一個女兒,名叫金露。

這金露尚在閨閣之中,生的嬌柔婉轉,十分秀美。

李鐘辭坐過去,笑道:“金妹妹喜歡哪一齣戲?我替你點。”

金露掃他一眼,笑道:“不知鐘辭哥哥從哪裡來?”

“去了趟公主府。”

“這麼晚去,怎麼不留在那裡呢?”

“我答應金妹妹要回來陪你看戲的,自不能食言。”

金露放下酒杯,幽幽道:“你是駙馬,留在公主府陪伴公主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
“她照顧孩子累了,讓她好好歇著。”

“我聽說柔真公主美貌非常,且性子溫柔,不知是真是假?”金露好奇的問。

“公主她的確溫柔賢良。”

“她不美嗎?”

“自然是美的。對了,你剛纔說要看什麼戲?”李鐘辭笑著拿起戲本子,翻看起來。

一旁的姊妹湊趣道:“金姐姐冇見過柔真公主,不知道呢,柔真公主自然是長得極美的,但這二年卻越發圓潤起來了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金露納悶。

“生了孩子的女人,胖一些難免的。”李鐘辭笑道,“這也值得你們討論?好生看戲是正經事。”

眾人便不說話了,安靜看戲。

但金露的眼圈卻逐漸的有些泛紅。

李鐘辭瞧見了,站起身,輕輕拉了下她的髮梢。

金露隨著他離開宴席,在僻靜處漫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