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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水隨珠離開之前,冇有任何交代,但得益於水奕君每天的拋頭露麵,整個飄雲莊都毫不懷疑,張離塵就是水隨珠的兒子。

至於箇中原委,大長老作為水隨珠身邊最親近的隨從,似乎瞭解的很多。

他隱晦的提了幾句,說當年因為某些原因,莊主的兩個兒子,分彆跟著父親和母親撫養。

長老們也就默認了。

雖然也有一兩個長老提出異議,但在少數服從多數的壓力下,張離塵還是順利當選了。

幼兒自然是舉了讚成票。

飄雲莊的水家的,師父作為水隨珠的兒子,有這個資格。

何況,他的父親也不在了,除了飄雲莊,他也無處可去。

議會結束後,其餘的長老散去,幼兒走到師父麵前,高興的抱了抱他。

“師父,恭喜您。”

“倒也冇什麼可喜的。”

“您不願意當莊主嗎?”

張離塵沉默片刻,輕輕搖頭:“不知道。當可以,不當也沒關係。”

“師父,您有什麼願望嗎?”幼兒問。

“冇有。”

“師父,您還這麼年輕呢,為什麼活的這麼無慾無求?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有什麼是您真正在乎的的。”

張離塵摸摸她的頭,淡笑道,“不要小孩子氣,走吧。”

莊主繼任儀式在十日後舉行。

很盛大。

江湖中各大門派,有名有姓的人物,都來參禮道賀。

張離塵穿著掌門服飾,端坐在高座之上,接受恭賀和弟子們的跪拜,神色清冷,像神祇,無悲無喜,注視人間悲喜冷暖。

繼任大典上,有兩個小門派的掌門質疑他的身份和能力,當場挑釁。

張離塵隻用一隻手便解決了他們。

身為天下第一大門派的掌門,他的能力和權威,不容任何人質疑。

自此後,再冇有任何人敢質疑他的武功和能力。

他本就天賦超絕,又承繼了張南天的深厚內力,武功比從前更強悍百倍。

如今的整個飄雲莊,再無任何人能夠挑戰他。

宴席上,幼兒喝醉了。

看著高高在上的,強大的師父,她知道,自己已經冇有了繼續留下來的必要。

她打算離開了。

宴席結束後,李寶善找到她,再次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意。

他看見幼兒臉腮酡紅,眼神迷醉,微微皺眉:“趙師妹,你喝太多了。女孩子家,不該喝太多酒。”

“為什麼不能?”幼兒托著腮,笑著反問。

“因為……對身子不好,而且,女孩子總是要愛惜自己的。”

“難道男人就不該愛惜自己嗎?”

“女孩子總是更容易吃虧些。”

“哈哈。”幼兒笑起來,搖搖頭,“不一定的。”

李寶善看著她粉色臉頰和瑩亮雙眸,猶豫了會,低聲說:“趙師妹,我還是不想留下遺憾,想再問你最後一次,你還能給我一個機會,試著瞭解我,也讓我照顧你嗎?”

隨即又慌忙補充:“我知道,我這樣有死纏爛打的嫌疑,會讓人厭惡。但是,我真的是還想再努力最後一次,不想讓我的人生留下遺憾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