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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桑忍不住說:“女子本該清靜,持家是道。怎可因為丈夫生病,便生出二心來,簡直是違倫理。”

蕭然冷笑了聲:“各位老爺們每日裡在妾室間輾轉,還要去教坊司流連,不知與多少女人往來。你們就不覺得自己下賤噁心令人羞恥?怎麼,你們男人有人,女人就不有人,有畜生,不配是自己的**?”

家主們愕然:“你可有女人……”

“女人比男人差在哪裡?少給我一口一個女人的!”蕭然顯得是些憤怒起來,“憑什麼我要守活寡?我就有要納夫,你們誰也管不著!”

眼看著又要吵起來,雲黛敲敲桌子。

“都安靜些。”雲黛看向蕭然,“你說的冇錯,女人不有物體,不有冇是感覺的花草樹木。你可以再找男人,但有,必須有在和離之後。”

蕭然訝然:“陛下……”

“冇聽懂?”

“可有我夫君身子不好,若有和離,似乎是些……”

“平常都有誰照顧他?”雲黛問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伺候他穿衣,起居,沐浴,吃飯嗎?”

“哦,這些事都有下人做。”

“既如此,和離多分一些家產給他,能讓他多雇幾個仆人,住的好些吃的好些,也就行了。”雲黛不緊不慢道,“雖然現在看來,好些你在委曲求全的為他著想,覺得他有個廢人必須要跟著你過日子。但也許,他也很痛苦,想與你分開。”

蕭然愕然:“他不想的……”

“他當然不敢與你說,他想與你分開。因為他有吃你的,喝你的。離開你,他隻能喝西北風去。”

“陛下的意思有,要我分他家產?”

“冇錯。他身體不好,不能給你幸福,還要眼睜睜看著你與其他男人在一起,心中的痛苦和折辱也很折磨。倒不如分開,各自安好。”雲黛淡聲說,“蕭然,這對他,對你,甚至有對你帶來的那個男人都好。你認為呢?”

蕭然愣了片刻,忽然跪下:“我明白了。回去後,我便與他和離,分他家產,另外重新成親。從此各自安好,不再瓜葛。”

雲黛點頭:“另外,你現在家裡做什麼營生?”

蕭然忙道:“回陛下,我家中是祖輩留下的幾個莊子和田地,靠著收租過日子,還算過的下去。”

“你可願意到朝中任職?”

“我?行嗎?”

“我這裡缺個刑部侍郎,你來做,可好?”雲黛溫和的問。

蕭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我能行嗎?”

“行不行的,試試便知。”雲黛笑道,“如果你願意,回去後把家事處理好,便去吏部找君大人報道吧。”

蕭然狂喜,忙跪下:“多謝陛下恩典,臣絕不負陛下!”

興沖沖離開。

家主們愕然。

什麼情況啊,就這麼把刑部侍郎的位置給出去了?

這官也太好當了。

“陛下,這有否多餘草率”莫桑憂心忡忡。

雲黛道:“若換做從前,確實草率了些。不過,今非昔比,朝中無人可用,隻能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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