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朕知道的。朕也會心疼孩子,但……他們既然生在了皇室,就註定不能與尋常人一樣。你也不想看見,將來我們不在了,他們因為能力不足,實力不夠,心不夠狠,而被那些人蠶食的渣子也不剩吧?”

“晏兒很能乾,小二也會是個好孩子,真的,我自己生的孩子,我知道。你不要逼他們兄弟倆站在對立麵。為什麼就不能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?”

“黛兒,皇室,並不是普通人家。”趙元璟歎氣,“朕有時,真對你無奈,拿你冇法子。”

“我不想看著小二變成殘忍狠毒的人。”

“你真認為,今天這事,是小二做的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既然不信,那就等著真相吧。”趙元璟朝小二跪著的地方看了眼,“朕答應你,如果真的是小二做的,朕承認自己教的失敗。將來關於孩子的事情,都聽你的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朕何時騙過你。”
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雲黛立即說道,“我已經叫阿泰去查,相信很快會有結果。”

“那小二……”

“事情未明之前,接著跪。”雲黛冷聲。

有時候,趙元璟也有點不敢惹她,何況在教養小二這件事上,她的確也有生氣的理由。

隻得罷了。

趙元璟特意又命人去抽調六扇門的兩名老神捕,專門去北齊王府查這件事。

老捕快出馬,一個頂倆。

到了傍晚,衛錦泰回來了。

“怎麼樣?”雲黛問。

聲音雖穩,但她微微攥緊的手指,卻暴露了她的在意和緊張。

衛錦泰跪地施禮,站起身說道:“回皇後孃娘,北齊王妃驚馬這件事,是北齊王府的一名侍妾做的。”

“是嗎?”

雲黛心中驟然一鬆,隨即又問,“哪一個侍妾?受到誰的指使,查明白了嗎?”

“那侍妾叫阿茹娜。”

“阿茹娜,這名字……不是北齊人吧。”

“娘娘英明,這名侍妾原是吐蕃人,幼年隨做生意的家人居在北齊。兩年前在街上被北齊王爺遇到,因容貌豔麗,被帶回宮。”

“這個色胚!”

雲黛罵了句,“你接著說。”

“是。”衛錦泰對於她的粗魯罵聲毫不在意。

他跟在娘娘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,很是瞭解這位娘孃的性子。

嬉笑怒罵皆由著性子來。

但認真的時候,也叫人折服。

他說:“阿茹娜自己也認了。她昨天從醉酒的北齊王嘴裡得知,宮裡的皇子公主會去王府馬場玩,便事先給其中一匹馬動了手腳。”

“動機呢?可有人指使?”

“卑職詢問過,她說冇有人指使,之所以這麼做,完全就是出於嫉妒。”

“這個女人既然敢謀害王妃,說的話能信嗎?讓陳小三給她上點手段。冇有陳小三撬不開的嘴巴。”

“這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
“嗯?”雲黛看他,“怎麼回事?”

衛錦泰垂首:“阿茹娜懷孕了。”

“懷孕了?確定了嗎?”雲黛有些驚訝。

“是的,卑職請孟禦醫幫忙去診脈過,的的確確是懷孕了。一個多月。所以,卑職不敢輕易動刑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