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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夫人暗暗打量思華年,問:“你是誰?”

“在下思華年,太醫院的禦醫。”

“你就是那個思華年?”靳夫人訝然。

如今思華年的鼎鼎大名,京都上層圈子幾乎無人不知。

短短幾月時間,他就治好了北齊王的不育症,讓北齊王妃順利懷孕。暗中也替不少勳貴家的老爺治過隱疾。

不管是什麼身份,隻要是男人,大抵是不能忍受自己雄風不再的。

尤其是那些家裡有著若乾嬌妻美妾的老爺們,因為身體的衰老,隻能看著美人興歎。如今思華年可以改善這方麵,簡直被當作了活寶貝。

就連靳夫人這樣的深宅婦人,也聽說,有個七十多的老頭,吃了思華年的藥後,雄風再起,屋裡又納了兩房小妾。

那些小妾啊,個個麵色紅潤精神奕奕。

一看就知道被滋潤的不錯。

反正,在不少人之間,思華年“男科專家”的神奇醫術,傳的神乎其技。

靳夫人對這些是不感興趣的。

思華年冇理會她,把紅豆扶起來,看見她的右手手背鮮血淋漓,忙扶著她坐下,放下藥箱,拿出藥和紗布。

靳夫人看著這一幕,說道:“難怪一直不肯回府呢,原來是在外麵有了相好的了。”

紅豆皺眉道:“夫人慎言。”

“敢做不敢承認?說起來,你已經不是靳家的人,再想跟誰,與咱們無關。可是,你不該跟彆的男人有染的同時,又勾著我的嵐兒不放。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?放蕩!”

“靳夫人,您說話太難聽了。”思華年也忍不住皺眉,“我不過是路過這裡,看見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一人,看不過去出手相幫罷了。”

“路過的人多了去了,怎麼偏你進來幫忙?”靳夫人露出譏笑,“衛紅鸞,以前我好歹還覺得你性子直爽,為人正派。如今看來……嗬。如此也好,既然你跟這位禦醫在一塊,就彆勾著嵐兒了。嵐兒若知道你是如此不要臉的女人,又會怎麼想?”

紅豆此刻的心情,痛極,怒極。

最終化為一聲冷笑。

“隨便你們怎麼想。反正我衛紅鸞這輩子,也不會跟你們靳家再扯上任何關係。但今天這筆賬,我一定會討回來。”

“口氣不小,我就不信,我這個婆母教訓你這不守婦道,不守規矩的不孝兒媳,誰敢說什麼。倒是你跟這位禦醫勾三搭四,證據確鑿。看你還怎麼說。我們走。”

靳夫人自覺拿到了鐵證,又狠狠教訓了紅豆一頓,心滿意足的領著奴仆離開。

“太可恨了!”思華年氣憤無比。

紅豆垂下頭。

她的雙頰紅腫,火辣辣的痛,耳朵也嗡嗡作響。

最痛的要數手。

思華年檢查了下,皺眉道:“手指的骨頭怕是裂了,你給你固定起來,三個月內,你千萬不能動這根手指。若骨頭長不好,這手以後就拿不了針線了。”

他想了想,取出一根羊毫小筆,折斷成手指長,用棉線和紗布細細的裹在她的手指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