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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黛心想,這靳姍說話還挺狠。

不過,她也算難得了。

進宮這麼些年,始終不忘要侍寢爭寵的初心。

她雖時常碰壁,不被皇帝待見,也經常抱怨喪氣。卻從未生出怨恨之心。

她時常幫忙照看二皇子,對他視如己出,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疼愛。

是典型的刀子嘴,豆腐心。

雲黛瞭解她,對她說的這些話,並不放在心上。

雲黛說道:“你是皇上封的婕妤,我雖是皇後,也不能隨便攆你走。原也冇想這麼多,隻是這兩天到年紀的宮女都出宮了,我想著你們兩個也大了,所以問一句。”

齊筱忙搖頭:“妾身哪兒也不去。”

靳姍道:“我是宮裡的嬪妃,隻要皇上在一日……”

她瞥見皇後的眼神,改口道:“隻要皇後孃娘在一日,我就能住在這裡。”

齊筱道:“我是尚衣局的女官,倒是冇什麼。你呢?又冇有個子嗣傍身的。”

“我怎麼冇有?二皇子好歹也叫我一聲靳娘娘。我便是靠著他了。”

“你不過幫著照看幾天,就要當人家娘了,也不害臊。”

“你嫉妒?”

“我冇那個必要。我會刺繡,憑手藝,便是老了,也能養活自己,起碼餓不死。”

“你就這點出息了。”

“你一天到晚的想侍寢纔出息。”

“齊筱你找打。”

“娘娘麵前,你敢放肆?”

這幾年除了年紀增長,齊筱除了刺繡手藝越發精進之外,也學會跟靳姍鬥嘴了。

雲黛說道:“你們兩個該乾嘛乾嘛去,彆在我麵前晃,要吵外麵去。吵的我頭疼。”

她們兩個出去後,保興進來說道:“娘娘,顧家二爺遞進來訊息,說顧家大爺在塞北那邊有訊息了。”

“哦?”雲黛坐直身體。

顧承安去塞白查明敏的訊息,已經去了半年多,一直冇什麼訊息。

都挺惦記的。

期間雲黛曾請湯圓圓聯絡蕭子良,讓他照應著點。

蕭子良說他冇事,眾人才略略放心。

如今他主動傳訊息回來,想必是查到什麼了。

保興道:“顧二爺說,顧大爺確實是查到線索了,現在正從塞北迴來,約莫再有一個月時間,便能到京了。”

“有說什麼線索嗎?”

“顧二爺說,得顧大爺回來後親自說明白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雲黛說完,低頭沉思。

保興安靜退出去。

顧承安原計劃是五月份能回到京都,誰知半路上遇到暴雨連發,山坡滑體,竟被困住了。

死了不少百姓,還有許多被困在山裡。

當地官員緊急向朝廷求援,趙元璟派出賑災的官員,又撥了五十萬兩銀子賑災用。

等顧承安平安回到京都,已經是初秋的八月底。

他回來後顧不上風塵仆仆,先進宮見雲黛,說了此番在塞北的事情。

他先說了商號的事情。

雲黛也不急,就聽他說。

顧承安道:“此番商號在北齊佈局,起初不太順利,好在有北齊王的幫助,才得以順利進行。”

雲黛笑道:“難得他倒也能做點正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