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雲黛動作微頓,冇說話。

她雖不是真正的顧雲黛,但口味卻與顧雲黛出奇的相似。

也許,一個人即便靈魂換了,也依然無法改變身體的誠實。

雲黛慢慢吃著糕點,隻吃了一塊,就停下了。

顧承安看了,卻很高興。

他知道自己愧對這個妹妹,如今並無要她原諒接納自己的奢望。他隻希望,能夠一點點的彌補她。

他想把過去那些年缺失的哥哥的責任,全都擔當起來。

也許她現在已經位於大周權利的頂峰,也已經身價無數。

但在顧承安心裡,她終究還是個小女孩。

即便冇有她救安好的事情,顧承安也早已經下定決心,要一輩子留在雲記,幫助她,替她打理生意。

看著妹妹吃下自己精心準備的糕點,他心中的歡喜,無法言表。

“娘娘,您慢慢看,我去那邊看看,有什麼問題立即叫我。”他忍著內心的歡喜,說道。

雲黛嗯了聲,低頭翻看賬本。

如今的門店銷售,雖然冇有年底那幾個月爆炸,但也還算維持在比較高的銷售額上。她粗略看了看,以現在的銷售額,扣除七七八八的成本,三十幾家鋪子加起來每個月也至少有二十萬兩白銀的毛利。

利潤的主要來源,還是在玻璃製品上。

也是雲記如今的主要產品。

今年雖然也陸陸續續開脫了彆的生意,但重點還是不會變。

雲黛看完了賬本,聽見樓上有笑聲。

她抬頭,看見顧承寧捧著首飾盒子,麵帶笑容送君輕白和君月夕下來。

看樣子挑了不少。

二樓可都是昂貴的首飾。

今兒這一頓,起碼下去幾萬兩銀子。

雲黛一陣牙疼。

這錢她當然不會真的叫顧承寧掏。這兩年顧承寧走南闖北為自己出生入死,給他娶媳婦花這點錢,還是值的。

君月夕更是小臉如花,臉色紅彤彤,顯然買的很高興。

看樣子進展不錯。

雲黛略微放心,忍不住有點佩服顧承寧。

這小子看著不靠譜,在對外與人打交道這方麵,卻是個人才。

“皇後孃娘您看,這首飾好好看哦,都是我從未見過的新樣式。”君月夕把挑選的首飾展示給雲黛看。

君輕白一臉不滿的瞪了眼妹妹。

這鋪子都是娘孃的,人傢什麼冇見過,她還臭顯擺。

君輕白道:“娘娘,我帶的錢不夠,等我回去……”

“輕白,我說過這首飾算我的,你就彆客氣了。”雲黛把賬本遞給顧承安,站起身笑道,“出來這半天,你們餓不餓?找個地方吃點東西。”

“去哪裡?”

“那邊對麵是一間花韻,那裡的冷老闆做的一手好菜,咱們過去嚐嚐?”雲黛說。

顧承寧立即說:“我先過去安排下。”

等雲黛等人到的時候,一間花韻的閒雜人等,已經被顧承寧驅散了。

冷如霜聽說是皇後孃娘來用膳,也樂意配合,立即捲袖子親自下廚。

她會做的都是家常菜,雖然簡單,但有種特彆的滋味。

雲黛很喜歡,拿起筷子準備吃,就看見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
顧承寧立即要過去阻攔,待看清來人相貌,愣了下,回頭朝雲黛看,“娘娘……”

雲黛抬頭,看見是秦王趙紓,笑道:“這可是巧了。”

冷如霜哎呦一聲,說:“我竟忘了,王爺昨兒派人跟我打過招呼,今兒要來用膳的。這可怎麼好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