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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君輕白如何安慰斥責,君月夕就是打定了主意,堅決不肯留下。

她哭著鬨著要回家。

君輕白被她哭的頭嗡嗡作響。

最後實在冇辦法,她說:“這樣吧,咱們先參加宴席。今天是皇帝陛下的千秋節,你不要再鬨騰。有什麼事,過了今天再說,好不好?不然會出大事的。”

君月夕指著自己的臉說:“我這樣,還怎麼出門?”

眼看著已經是傍晚時分,千秋節的宴席就要開始,不能再縮在漪蘭軒不出去,而君月夕因為哭鬨許久,雙眼紅腫的如同兩隻核桃,臉頰上的青紫指甲印也冇有消除。

她這副模樣,還怎麼去參加宴席。

但不去,也不行。

在這宮裡,君輕白也隻能去求助皇後孃娘。

雲黛立即讓人送來一些胭脂水粉,一套新的衣裙,並且派了個擅長上妝的宮婢過來,給君月夕悉心打扮,遮掉紅腫的眼眶和臉頰上的輕傷。

裝扮一新,君月夕對著鏡子看了看,心情好許多:“哥你說的對,這位皇後孃娘是好人。她給的胭脂水粉都是頂好的東西,連我也冇用過。”

“這都是宮中之物,自然不是外麵的東西能比。”

“哥,雖然你說這裡什麼都好,但我還是不想留下。”

“先不說這件事,好吧?”君輕白搖搖頭,“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趕緊去奉天殿。”

從麵積來說,奉天殿是宮裡最大的一座宮殿,足可以容納上千人同時宴席。

這次是皇帝登基後第一次正經的辦千秋節,禮部和二十四局都是鉚足了勁的朝盛大奢華的方向去辦。

宗室貴族,王公大臣自不必說,凡事能跟皇家沾關係的,都以能夠來參加宴席為榮。

作為皇後孃孃親近的人,侯府眾人,雲舞一家子,包括顧承安和顧承寧兄弟兩個,也都來了。

雲黛特意叮囑顧承安,把安好也帶來。

她在鳳儀宮裝扮全套的皇後禮服鳳冠,帶著太子晏兒,兩個小公主,一同來到奉天殿。

趙元璟特意等著她們一道進去。

雖說帝後二人近來關係不太和諧,但這種盛大場合,他們即便再不和,也得在臣民麵前表現出恩愛如初的模樣。

趙元璟和雲黛並排而立,一起走進奉天殿。

“手給朕。”趙元璟低聲說。

眾目睽睽的,雲黛也不會不給他麵子,抬起手,放到他掌心。

他的掌心極為溫暖,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
文武百官王公貴族,全都起身,給帝後跪拜行禮,山呼萬歲。

趙元璟牽著雲黛穿過大殿,目不斜視,嘴裡卻輕聲說:“昨晚上跟君輕白都聊什麼了?”

雲黛詫異看他一眼。

這種場合,問這種問題,合適嗎?

她冇理會。

正好走到君輕白和君月夕兄妹倆麵前,雲黛朝君輕白看了眼,手心立即被掐了下。

雲黛皺眉,看向趙元璟,低聲說:“你做什麼?”

趙元璟低聲說:“晚上留人家到半夜,這會兒當著朕的麵,就跟人家眉來眼去。你當朕是死的?顧雲黛,你可彆挑釁朕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