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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良先是被震了下,然後就有些訕訕的:“真的假的?”

“手給我。”雲黛道。

“手?”阿良伸出手。

“右手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阿良把手伸過去,看著眼前這張純白無瑕的漂亮臉蛋,忍不住問,“你,真是女的啊?”

雲黛拉起他的袖子,看見了手腕上一道顏色略淺的楓葉狀胎記。

她自己的胎記顏色是鮮紅的。

雖然不知道顏色深淺有什麼區彆,但既然有了這道胎記,自然也就能證明他的身份,的確就是蕭衍的兒子。

雲黛鬆開他的手,說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雲黛,從血緣上來說,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。”

“姐,姐姐?”

“你不用叫我姐,認不認我也無所謂。我隻是來帶你回去繼承皇位的。”雲黛說。

她隻認蕭子業是哥哥,做的這些,也隻是為了完成自己對他的承諾。

至於這個阿良,她真的不關心。

血緣這種東西,對她來說,還比不上街頭迎麵而來的陌生人的一個善意的笑容。

阿良慢慢坐下,神色有些讓人捉摸不透。

雲黛道:“你似乎不是很吃驚。”

阿良慢慢的說:“我當然吃驚,其實……從小,我娘罵我的時候,就說我爹是皇帝。我小時候是一直當真的,長大後不相信了……如今你又來告訴我,這竟是真的。我有些糊塗。”

雲黛把自己手腕上的胎記給他看:“這是獨屬於北齊皇室之人的印記。至於你的存在,也一直有人關注。所以,不必懷疑,跟我走便是。”

“回去做皇帝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這……是不是太敷衍了?”阿良撓頭,“我能當皇帝嗎?”

“你哪來這麼多廢話?我就問你走不走!”雲黛不耐煩。

這個阿良再磨嘰,她就隨便找個人去冒充皇帝兒子。

誰做不是做啊。

阿良立即道:“有皇帝做,我當然願意。不過我得先問清楚,當了皇帝不是要去東周送死的吧?如果你是要把我送給北周當替罪羊,我絕對不去!”

“你想太多。”雲黛淡道,“我再給你一炷香時間考慮,如果你不願意,就當我今天冇來過。”

她轉身走。

“等等!”阿良立即叫住她,“我可以跟你去,不過……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第一,我要把我娘帶進宮。第二,我要娶嬌嬌。”

“你娘當然可以進宮。你要娶嬌嬌?這不關我的事情。等你做了皇帝自己決定。”雲黛冷冷說道。

衛錦泰道:“主子,咱們分頭離開。”

雲黛點點頭,囑咐他:“你帶人盯著花琪,送她進宮。阿良跟我和保興一起走。”

“等下,”阿良忙道,“你打算怎麼把我娘帶走?”

“當然是贖身,給銀子。你當我是搶劫來的?”

“嘿嘿。”阿良湊過來,“姐姐,你是哪裡來的公主?咱們大齊什麼時候真的有了一位公主殿下?”

“少廢話,跟我走。”雲黛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衛錦泰,“拿去給花琪贖身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