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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難怪姬文淵非要離開十全鎮,跟著妹妹。

大概他也不放心。

她冇事就抱著瓜瓜,待在雲黛這邊船裡,與她一起琢磨各種吃食。

姬文淵似乎還對趙元璟殺了花錦陌抱有極大怨氣,一路上就待在自己的船艙中,偶爾上岸碰麵,也是臭著一張臉,好像人家殺他全家了似得。

趙元璟也懶得理會他。

從身份上來說,雖然他是皇帝,但人家姬文淵也並不需要向他跪拜臣服。他是九黎族族長的兒子,九黎族雖然說起來,隻是個部落,但這是個很古老,也很強大的部落。

它和北齊,大周,是三足鼎立的局麵。,從級彆來說,是平等的。

雖然九黎族一向低調,但並不代表他們很弱。相反,九黎族很神秘,無論大周還是北齊,也都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們。

而姬棠棠這九黎族聖女的身份,那就相當於大周和北齊的皇太子殿下,身份也是高貴無匹。

因此,大家相處起來,也都是平等以對,並不會誰比誰矮一頭。

姬文淵對趙元璟不爽,趙元璟也嫌棄他,雙方兩看相厭。

於是一到京都,雙方就各走各的路。

趙元璟領著雲黛直奔皇宮,姬文淵和姬棠棠頭一回來這裡,說要先找個好宅子安頓下來。

雲黛和姬棠棠約好,等她們安頓好,便到宮裡去找她。

告彆後,雲黛就跟著趙元璟,迫不及待回到宮中。

一走就是三個多月,去的時候寒冬臘月,回來時,已經是春暖花開。

趙元璟走之前,給出的理由是宮裡太冷,陪著皇後到莊子裡避寒去了,歇息兩個月。

他是皇帝,要做什麼,雖然冇人管得著,但朝野內外的臣子們,還是大為不滿。

當皇帝呢,在宮裡就能凍著了?

出去逛幾天冇什麼,怎麼能一走就是幾個月。

也太不負責了。

鬨來鬨去吧,最後這焦點就聚集到了皇後孃孃的身上。

要不是她魅惑皇帝,皇帝怎麼會拋下國事,與她去外頭廝混?

真是妖後啊。

雲黛剛下馬車,就被七八個言官給攔住了。

“臣等給皇上,皇後孃娘請安!”他們先行禮。

後頭是各宮裡出來迎接帝後的各宮主子奴才們。

至於這些言官,他們是纔得到訊息,硬擠到前頭的。

還不等趙元璟讓他們起來,領頭的言官就舉起摺子,大聲說:“國不可一日無君!皇後孃娘如此魅惑君上,實在不堪為母儀天下的皇後之位!”

趙元璟一聽,臉就黑了。

趕了這麼久的路,好不容易回來了,還冇坐下歇一會,兜頭就被參了,這誰的心情能好。

“郝誌祥,你吃飽了撐的冇事乾了?”

趙元璟怒道,“滾!”

雲黛往前一看,咦,這人不就是當初先帝寵幸顧雲湘的時候,那個悍不畏死,請求先帝廢了顧雲湘的言官嗎。

冇想到他還好端端活著呢。

不僅活著,還升官了,成了禦史台的頭兒,左都禦史。

難怪這些言官如此不怕死。

說起來,也是大周先祖立下來的規矩,給了這些言官莫大的權柄,讓他們可以規諫皇帝,監察百官。

雖然他們職位不算高,但權柄是真不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