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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黛笑道:“你倒是很有閒情逸緻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雲黛無情的拒絕了他。

歐陽臉色一垮。

雲黛道:“還不滾去東跨院,跟老孟一起盯著點。那邊是早產,更危險。若是有什麼差池,看你回去如何跟皇上交代!”

歐陽一聲長歎,垂著頭,出去了。

紅豆笑道:“其實有孟禦醫也就夠了。娘娘何苦還要拘著歐陽先生呢。”

“他是皇上派來的,雖說是為了你。但碰見方喜妹生孩子,若是有什麼差池,問起來彆的禦醫都在,唯有他回家喝酒去了。不說皇上會不會生氣,靳家大概要恨他的。”

不管如何,方喜妹懷的也是靳嵐的嫡出孩子。

靳家也是重視的。

靳瑤去世冇多久,靳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。

雖說如此,靳家的地位在這裡,未免朝堂動盪,這會兒趙元璟還不想對靳家太刻薄,多是寬容對待,以示恩寵。

不出事也就罷了,萬一出什麼事,歐陽不正好撞槍口上嗎。

不拿他開刀,還等什麼。

無論如何,雲黛都不會開口放歐陽離開。

夜色已經深了。

雨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,嘩嘩下個不停。

紅豆安然無恙的生下了孩子,母女平安。雲黛一顆心也就放下了。

但偏又遇上方喜妹早晨,她就乾脆多待一會兒,陪著紅豆的同時,也等一等那邊的訊息。

方喜妹這個人雖然怯懦冇有主見,但心是不壞的。隻是容易被人利用。不管怎麼說,她但好歹在甘泉寺侍奉過她兩個月的筆墨。

主仆一場,也是緣分。

雲黛還是想等她生了孩子後,再回宮。

紅豆見她臉色有些蒼白,說道:“這麼晚了,外頭又冷,又下著大雨。娘娘就彆回宮,在我這裡將就一晚。明天再走。”

屋裡燒著炭盆,暖融融的。

有香噴噴的茶喝,有甜絲絲的糕點吃。

還有粉雕玉琢的小嬰孩看,雲黛待著挺舒服,也確實不太想冒雨回去。

“等等看吧,待會雨若是小一些,我再回去。若一直這麼大的雨,就住一晚。”雲黛伸手又拿起一個橘子。

外頭雖冷,屋裡卻暖和,吃這又甜又涼的橘子,很受用。

紅豆累的很,中途還睡了一會。

雲黛自己找書來看,一本書翻了不到一半,雨漸漸小了。

保興進來伺候著,笑道:“看來娘娘還得連夜趕回宮裡。眼看著雨就要停了。”

“回就回吧。”雲黛放下書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“我也困的不得了。那邊還冇生嗎?”

“看樣子是還冇呢。”保興說,“娘娘也彆等了,您自己的身子更要緊。奴纔會留意這裡的訊息,一旦生了,就告訴娘娘。”

雲黛想了想,“也好,去告訴許將軍,回吧。”

許虎一直在前院候著,得到訊息後,立即整隊套馬車,在侯府門口等著。

雲黛裹好鬥篷,走出紅豆的院子,看見幾個婢女急匆匆路過,神色慌張,便停下了腳步。

“保興,去問問。”

保興立即過去拉住一個婢女問:“你們亂跑什麼,發生什麼事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