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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苒冷笑:“你以為自己是誰?還你們大周?你既然進了宮,就是大周的人,死了也是大周的鬼。還做夢想著你們北齊呢?”

“薑寶林,你說話客氣點。否則,本宮可以懲罰你。”莊雲舒生氣的說。

“你倒是敢罰我試試?”薑苒抬起下巴,“皇後孃娘都不敢罰我,你敢?誰給你的膽子?”

莊雲舒氣的臉色發紅。

這薑苒仗著太皇太後,簡直要上天。

莊雲舒的婢女小聲說:“主子,彆跟她置氣。咱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
薑苒氣焰這麼高,皇後孃娘都冇管她,她們這些小妃嬪何必要上趕著觸黴頭。

莊雲舒悻悻。

她伸手把齊筱拉起來,說道:“齊妹妹,你彆哭啦!哭有什麼用呢,咱們以後不理她便是。”

齊筱哭著點點頭,臉頰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。

“去我那裡吧,我找個藥膏給你用。”莊雲舒拉著她離開。

齊筱哭了一路。

她雖然出身不高,但也是家裡頭嬌寵著的。

進宮被欺負,又冇有家人護著,也隻能哭。

莊雲舒被她哭的頭疼,說道:“你彆哭啦。哭乾了眼淚,也冇有用呀。”

“那我該怎麼辦呢?我好也不知道,我怎麼就得罪了薑寶林……莊婕妤您說,皇上問我話,我能不說實話嗎?”

“那你也不能太實誠啊。”莊雲舒搖搖頭。

齊筱哭的厲害:“今天她打我一耳光也就罷了,以後可怎麼辦?我得罪了她,在宮裡還能活得下去?莊婕妤,你幫幫我。”

“我?我怎麼幫你。”莊雲舒歎了口氣,一嚮明朗純真的眼神,變得有點憂鬱,“我也是千裡迢迢,遠離家鄉。比你還不如呢。”

齊筱說道:“莊婕妤怎會與妾身一樣?妾身出身卑微,比不得姐姐是北齊的貴女,進宮便封為婕妤。”

“我跟你說罷,什麼婕妤寶林的,都是一個樣的。在皇上和皇後孃孃的眼裡,哪有什麼區彆?”莊雲舒說道,“以後薑寶林再欺負你,你就去找皇後孃娘,皇後孃娘總要管這事兒的。”

“皇後孃娘一定會幫著薑寶林的,畢竟她是太皇太後的親戚。”齊筱哭著說。
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莊雲舒笑道,“不管怎麼說,跟皇後孃娘交好,總是冇錯的。”

齊筱看著她的表情,心底有些羨慕。

她就冇這個膽量和勇氣,去主動的討好皇後孃娘。

但,為了將來不再被薑苒欺負,她決定要鼓足勇氣,去向皇後孃娘示好,以便得到庇護。

……

薑苒一肚子的火氣。

原本她是聽說皇上在鳳儀宮,特意趕來見的。為了掩飾,她才拉上莊雲舒和齊筱。

誰知齊筱這個蠢貨,什麼都往外說。

這下可好,皇上一定對她印象不好了。

剛纔,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冷。

薑苒有點心煩意亂。

照這樣下去,她什麼時候才能侍寢?

皇後孃娘總是霸占著皇上,一點也不把雨露分給彆的妃嬪。

實在可恨。

她捏了捏藏在袖子裡的一個硬物,朝鳳儀宮看了眼,咬咬牙,走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