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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林漠目光再次望向,九枚玄鐵針時。

腦海中不由的浮現了奇怪的想法。

似乎隻要他意念一動,便能牽引木盒之中的玄鐵針。

“我這是經曆幻覺的後遺症吧。”

自嘲一句之後,他便準備蓋上木盒,檢視紙條。

然而等他剛伸手,其中一枚玄天針竟然神奇的懸浮了起來。

雖然有些晃晃悠悠的。

但它確實就是飛起來了。

“這......”

這一刻林漠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音。

太神奇了!

不果短暫的震驚過後。

他的臉上便浮現了狂喜之色。

黑金玄鐵本就堅硬無比,被鍛造成如此寒針之後,其鋒利程度也被提升到了極致。

若是能用意念控製這九枚玄鐵,他便有多了一門強大的底牌。

如同一個剛得到玩具的小孩。

林漠把玩了玄鐵針之後之後,才盒上蓋子。

隨後便檢視起了,擺放在紫檀木盒旁的紙條。

而其中記錄的竟然是一門控製玄鐵針的心法。

“獨孤九針?”

喃呢一句之後,林漠突然眉頭一皺。

獨孤這個姓氏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,似乎是在哪裡聽過。

但任由他如何回憶,始終想不起來。

...........

武盟總部。

軒轅銘剛剛進入自己辦公室,便發現沙發之上已經有人在了!

而當他看清來人的麵容之時,也是目露驚訝。

“獨孤垂雪?”

聽到身後的動靜,頭戴鬥笠的老者緩緩回過了頭。

“軒轅老哥,許久不見了。”

老友相見,自是欣喜之事。

此時的軒轅銘帶著笑意走上前。

“你這是玉山寶島待膩歪了,想要出來透透氣嗎?”

獨孤垂雪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透氣?我又不是軒轅老哥,這麼自由。

我們獨孤家韜光養晦了這麼多年,如今才堪堪恢複元氣。

哪有這麼自由。”

而當他提及當年往事之時,原本喜悅的氣氛,也漸漸的沉重了起來。

軒轅銘微微歎氣。

“當年一事怪我,若非是監察不到位。

林家與你們獨孤家族也不至於遭此大災。”

獨孤垂雪倒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。

“有心算無心,既然有人刻意遮掩武盟的眼睛。

就算你再細心,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的。

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。”

“再說了,我從玉山寶島一路所見所聞。

武盟如今發展的也是如日中天。

當年之事與你並無瓜葛,再去追究責任也冇有意義了。”

軒轅銘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倒是我鑽牛角尖了。”

“對了,獨孤老弟,你怎麼突然來京都了?”

如今玉山寶島那邊,正處在高速發展的階段。

正是需要獨孤家族執掌者獨孤垂雪把控大方向的時候。

說道這個問題。

獨孤垂雪揉了揉腦袋。

“誒,還不是為了我那個寶貝外孫嗎?”

軒轅銘麵帶意外的問道:“林漠?”

見到對方點頭。

軒轅銘補充道。

“林漠不是發展的挺好嗎?

如今身兼醫聖又是醫生堂主,而且還是戰堂的見習教官。”

“如此成就,即便是我們年輕的時候,都難以望其項背。

還是說,你獨孤老弟想來看看自己爭氣的外孫?

若是這樣,你可真有點不要老臉了。”

被軒轅銘這麼一說。

獨孤垂雪臉色一垮。

“瞎說啥呢,我是那種人。

再說了,我自己的外孫有本事,我怎麼不要老臉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