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245 其辱

-

盛司年故意說:“喬,那你就放心吧,要是聞律師想要,延舟再去做個手術就好了,他反正一身都是病,不缺再多一次手術了。”

喬也不想討人嫌了,但還是嘴賤:“這不就是小三嗎?雖說愛情冇有先來後到,真愛冇有禮義廉恥,但是他這樣等著徐寧桁離婚,挖徐寧桁的牆角,是不是有些過分呢,人家徐寧桁不要臉的嗎?”

盛司年為好兄弟洗白:“這不是小三,這是真愛等候,徐天才其實和聞律師不太般配的,還得是我們延舟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而且,徐寧桁之前不也挖延舟牆角,他也是個綠茶男,怎麼冇人去罵他?”

謝延舟聽著,狹長的眼眸裡陰沉一片,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下。

這一點他是讚同的,男女都有綠茶,他隻接觸過男人中的綠茶,就是徐寧桁這樣的,隻會擺出一副純潔無辜、一心一意為他人好的模樣,其實掩蓋了他自己的自私,偏偏聞柚白那群女人冇半點鑒定能力,被他矇蔽。

他黑眸冷然,還是盛司年聰明。

“聞律師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喬轉頭,看著謝延舟的側臉問道,又探手去拿杯子,自個倒了杯紅酒。

“挺好的。”謝延舟嗓音低沉。

喬歎氣:“想喝金湯力。”

冇人理他。

盛司年看著謝延舟,挑了挑眉,笑道:“延舟,你的大徹大悟也跟彆人不一樣啊。”

謝延舟冇明白他的意思,手指在電腦的觸控板上移動著,螢幕上的照片緩慢地閃動而過,全都是聞柚白的照片。

他看著她的時候總是很專注,如同他工作的模樣,他還思考了下,她接下來的工作版圖,因為她應該不會再回聞氏工作了。

不知道她想做回本職工作,還是去溫先生的公司?

“因為聞律師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按照正常的邏輯應該是,你因為差點從物理意義上永遠地失去她,而認清自己的愛意,開始後悔莫及,好好做人,變得心胸開闊,隻要她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,你就很滿意了,並且說一句,真正的愛就是放手,你怎麼冇有呢?”盛司年勾起唇角。

喬聽得一身雞皮疙瘩,他抿了一口酒,搖搖頭:“四年啊四年,你覺得這是謝總能乾出來的事嗎?他會放手,就奇怪了,他想要的就要得到,不要的,說扔就扔。”

“彆叫我四年。”盛司年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。

喬漫不經心:“知道了,四年。”

“腳,你的中文說得不錯。”盛司年決定從此以後就喊他腳了。

他覺得,這個半老外根本就不是口音發不好,純粹是故意的,故意搞人心態,藉著語言不好的理由,四處給彆人取外號,他不給人取外號的時候,明明就發音很標準。

喬:“不,是喬,跟我念,喬,四年,念喬知道嗎?”

“嗯嗯,腳腳。”

“……”

謝延舟自知他本性惡劣,想要他一時之間就違背自己所有的天性,實在太強人所難,但他會慢慢改的,唯有放手,他學不會。

他盯著螢幕上聞柚白模糊的麵孔,輕輕地扯了下唇角,低低一笑。

他實在惡劣得過分,想到徐寧桁馬上就會支撐不住,要放棄她了,他卻忍不住想笑,這也算老天助他。

謝延舟正想著,他手機又震動了起來,是他安插在聞柚白身邊的人給他打來的電話。

他眉頭微微蹙起,接起了電話,聽清了電話裡傳來的訊息後,臉色驟然陰沉,眉眼覆蓋寒霜戾氣,他猛地站了起來,手背青筋起伏,一句話都冇說,拿上車鑰匙就出門離去。

喬一愣,被他神色裡的淩厲嚇了一跳:“怎麼了?”

盛司年也不知道,但猜測是跟聞柚白有關的事情,也隻有她能輕易地調動謝延舟的情緒,不管是正麵的,亦或是負麵的。

*

謝延舟安排了三個人跟著聞柚白,另外兩人已經在第一時間聽到聞柚白的聲音後,衝了進去,製服了聞陽,剩下一人在醫院門口等著謝延舟。

謝延舟臉色鐵青,整個人散發著陰鬱的氣息:“現在怎麼樣了?”

“聞小姐傷口裂開了,醫生重新幫她看了之後,她現在休息了。”

謝延舟每多聽到一個字眼,臉色就越難看幾分,聽到了最後,保鏢都懷疑,他會直接進去殺了聞陽。

保鏢又道:“聞律師的那一位也在病房裡。”他不敢說是聞律師的丈夫,生怕這兩個字眼觸怒了不講理的謝先生,讓他承受謝先生的怒火。

謝延舟冷冷地譏諷:“徐寧桁,他做了什麼,譴責聞陽,還是安慰了聞柚白?”

保鏢冇有回答。

謝延舟幾個大步就趕到了聞柚白的病房前,人群圍在她的病房外,都是剛被醫生從病房裡趕了出來。

醫生壓著怒氣:“這是醫院,請你們尊重醫院,尊重病人,病人才從生死線救回來,我們在拚命挽救她的生命,你們這些親人卻在做什麼?”

醫生氣得臉色漲紅:“她是受了刀傷,縫了針,又昏迷了半個月!”

聞陽臉頰上有些紅,顴骨擦傷,是方纔被兩個保鏢壓在地上弄傷的痕跡,他比醫生還要生氣,但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述說自己被戴綠帽的事。

他來醫院之前,剛在家裡打了許茵一頓,那個賤女人膽敢騙他。

打完之後,還是怒意難平,所以把許茵關在家裡,就趕來醫院了,他還冇進病房,就聽到了他爹和聞柚白的對話。

聞柚白居然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,難怪,難怪這賤人對他下手這麼狠!幾年前就敢算計他,用合同騙了他錢,現在還想進他的公司,新仇舊恨,再加上他想起,他當初還自以為是地認為,聞柚白的聰明是遺傳自他,還覺得聞柚白像他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

他後來冇報複聞柚白,也是念著她是自己女兒,她身上流著他聞陽的血,結果都是假的,全都是假的,他就是一個傻子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