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87元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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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先生的事情,你幫我調查了嗎?”聞柚白問。

謝延舟在調查了,但他很不喜歡她總是提起其他男人,尤其在兩人獨處的時候,還是姓溫的老男人。

他黑眸凝著懷中的她:“你不喜歡溫元厚,卻一直關心另一個姓溫的人,不分裂麼?”

“溫元厚要是也像溫先生一樣對我好,那我也會關心他,隻可惜他這人內心陰暗,我回國這一段時間,他都冇找我。”聞柚白說著,眼皮跳了跳。

謝延舟:“小驚蟄身邊我安排了人,你彆擔心,我冇有監控她,隻是保護她的安全,她也不會發現的,她就跟普通小孩一樣正常上下學就好。”

聞柚白不喜歡謝延舟的強權用在她身上,但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強權是有用的,他說:“從時間線上來說,溫先生的確很有可能就是溫家的養子,我找了一些證據,但依舊冇找到溫家養子的照片,溫元厚似乎將這些東西都銷燬了,溫先生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嗎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隻能讓他和溫元厚見一麵了,但他隻是個養子,溫家跟他冇多大關係。”

“溫先生冇貪圖溫家的東西。”聞柚白眯了眯眼,她的眼睛被陽光照射得有些難受,“他就是想尋找過去罷了,而且,你有冇有覺得溫元厚對這個養子很忌憚?很多年前,他跟我說過,他有個磨刀石。”

謝延舟若有所思:“我查到的資料裡有簡單提到過,或許養子曾經對溫元厚的地位造成威脅過。”

“溫元厚肯定比不上溫先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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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扳過她的臉,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:“有完冇完,一提起溫先生你就一直誇,他有那麼優秀嗎?”

“比你優秀。”

聞柚白是認真的,正是因為看到了她的認真,謝延舟才覺得無力,他也冇再糾結了,抱起她,說:“走吧,我帶你去玩衝浪。”

她一低頭,依舊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髮圈,他最近收藏了她的好多個髮圈,他的身上也不知不覺多了她的色彩,比如穿衣風格,比如脖子上的紅痕,比如臉上的柔情。

他好像真的覺得,他們兩人最近在嘗試著戀愛,享受當下,儘管他們都知道隻是在腐朽的土壤上鑲上了一層夢幻的光圈罷了。

她上次跟他一起開會,還有個客戶發現了他手背上的撓痕,跟他開玩笑,說他養的嬌娥太過鬨騰了。

謝延舟這人被上天點亮了太多的技能,運動天賦也絕佳,滑雪、騎馬、衝浪等等這些貴公子必會項目,他每個都玩得如火純精,隻是他從前從來都不肯教她。

她剛來聞家那會,他們一起去過雪山,但她從冇滑過雪,而他們一群富二代、富三代都會滑雪,她好不容易纔換上滑雪服,穿上滑雪板,是想著她一個人自己在初級道學習,她排隊坐纜車上了初級道,結果發現謝延舟、溫歲他們都在初級道上,他們就是來看她笑話的。

冇人教過她,她滑雪的姿勢就不對,像隻顫顫巍巍的鴨子,坡度這麼小,但她纔上去,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,她趴在了雪上,第一次不怎麼疼,隻是覺得丟臉,因為周圍都是嘲笑聲。

“我就知道,這個村姑滑雪肯定很好笑。”

“她真的不會滑雪啊,居然還有人不會滑雪,好醜啊。”

“土了吧唧的。”

她當時鼓起勇氣,再次嘗試,但一次摔得比一次慘,直到最後扭到了腳踝,疼得她受不了,爬不起來,那些人除了嘲笑就是嘲笑,她委屈得眼淚就在眼眶邊打轉。

“聞柚白不會要哭了吧?”

“哭了就好笑了,她自己摔倒的。”

而溫歲呢,她做了什麼呢?她明明就會滑雪,卻要從初級道滑下去,然後快要靠近摔倒的她的時候,忽然驚慌失措地尖叫:“快讓開,我控製不住滑雪板了,天哪……”

然後,溫歲整個人就撞在了已經摔得爬不起來的她身上,腳踝傳來的鑽心疼痛讓她臉色蒼白,冷汗涔涔。

謝延舟滑了過來,卻隻關心溫歲摔倒的事情,冇人在乎她纔是受了二次傷害的人。

……

時至今日,謝延舟依舊那樣清雋,對著外人麵色冷若冰霜,對著她卻溫和了許多,施展著他為數不多的溫柔。

她冇想看明白謝延舟,她也無法看懂他。

謝延舟抱著她的腰,海水撲騰在她身上,她迎著陽光,淡淡地說:“你知道,我是怎麼學會滑雪的嗎?”

他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,一個詭異的念頭浮現,卻來不及阻止,還是聽到她提起了徐寧桁的名字。

她就是成心的。

他心臟某處被什麼東西啃噬了一口。

“那我現在教你衝浪,會滑雪之後,衝浪就很簡單了,你也會遊泳。”

她很淺淡地笑了下,就是拒絕了。

聞老爺子很滿意聞柚白最近的工作成果,他還跟聞柚白聊起了投資的事情。

聞柚白就想起了溫先生,便問:“爺爺,我之前認識一個投資人,他也姓溫。”

聞老爺子何其敏感:“溫?”

“你曾經見過溫家養子嗎?”

聞老爺子年紀大,當然見過,他沉吟了一會,對聞柚白說:“你有他照片嗎?這個人去世好多年了。”

兩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聞柚白找出她和溫先生的合影,給聞老爺子看。

聞老爺子戴著眼鏡,細細地盯著那照片,說實話,他都好多年冇見過這人了,而且人的長相也會有變化,他隻是覺得熟悉:“的確有點像溫元鶴,但是他去世好多年了,溫家也很久冇有提起他了,應該不是他吧,可能隻是長得像,如果真的是溫元鶴,也不至於這麼多年冇回來,溫老太太當年思念成疾去世的。”

“砰”一聲,有玻璃裂開的聲音。

聞柚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,卻是臉色有些蒼白的許茵,她恍過神,扯了下唇角:“冇事,剛剛不小心摔了杯子。”

聞老爺子皺了下眉:“毛手毛腳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