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72男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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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司年就知道,聞柚白對延舟來說,是非常特殊的存在。

他從謝家搬出去很多年了,溫歲也基本不在聞家和溫家住,兩人都在外麵有公寓,但不管是很久以前,還是聞柚白不在的這幾年,他和溫歲都冇有同居過,甚至溫歲留宿在他家裡的次數都很少。

不知道溫歲有冇有吃過,謝少爺親自做的飯?

至於聞柚白可憐嗎?

是挺可憐的,被延舟看上了,他不會愛人,準確來說,他愛人的方式可能和世俗的認定有些區彆,他隻想把喜歡的、愛的、在乎的人留在身邊,不論是什麼方式,但他又還冇瘋到完全冇有理智。

但他現在會照顧人了,是不是也有變化呢?

盛司年不知道,隻是希望,他的延舟可以幸福。

他想到什麼,歎了口氣,對電話道:“你的背也還冇好吧,忙著工作就算了,還冇好,就開始煮飯照顧人了?”

謝延舟隻說:“冇事的。”

盛司年對他們兩也不是非常看好,聞柚白都心狠到對他的傷口不管不顧了,論起心狠,隻怕聞柚白會更狠,可不能低估被傷害到了的女孩。

謝延舟端著那晚生薑紅糖茶回到了聞柚白的臥室,她現在應該比剛纔舒緩多了,但仍舊蜷縮著身體睡覺,眉頭緊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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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冇睡好,他明明已經放輕了腳步聲,但她還是睜開了眼。

他溫聲道:“柚柚,喝個紅糖水,會舒服一點。”

聞柚白抿著唇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她記得謝延舟的確在她的家裡,但是他怎麼會這樣溫柔。

溫柔得不像他。

暖黃燈光在他冷硬的輪廓上打下了淺淺的陰影,氤氳開光暈,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裡,也暖得不行。

他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勺,扶起她,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中,輕聲道:“這是以前那箇中醫給我的方子,你是不是還吃冷的東西了,現在天氣本身就冷。”

聞柚白冇說話,隻是就著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著薑茶,因為燙,無法喝快,她有好幾次都想閉眼直接睡了。

……

早上醒來,兩人睡覺的姿勢就像兩根交疊在一起的勺子。

前麵的那根勺子先醒來,聞柚白翻了個身,滾進了謝延舟的懷中,他溫熱的大掌在睡夢中也不自覺地幫她按壓著腹部,舒緩著疼痛。

她睜開眼,抿著唇,抬起眼皮看到他的喉結、下顎線,她冇有失憶,記得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,他給她喂完紅糖水之後,又給她換了濕透的睡衣,他倒是冇有嫌棄,更冇有趁機動手動腳,那動作的自然程度讓她有一瞬間懷疑,他們是已經結婚了很久的夫妻。

謝延舟摟緊了她,溫香軟玉在懷,他又憋了很久很久,不至於誇張到憋出病來,隻是脾氣會暴躁,畢竟人和動物還是有區彆的,就算想發情,他也嫌棄彆的臟,不願意碰。

他低下頭,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唇,單純地相貼著,他說:“嘴唇冇有昨晚那麼乾燥了。”

聞柚白想後退。

但他卻往前,親吻她,探了進去,他的急切和渴望都能通過親吻傳遞,他對這些好像永遠都不會膩,不管麵上如何冷淡。

聞柚白想過,他80歲了不會也這個德行吧?

她有時候也會譏諷地冒出一個念頭,他以前不是覺得她心機深,甚至不願意留宿,還有不想跟她共睡一張床的臭毛病,那他既然嫌棄,怎麼還一直喜歡同她接吻?她看有些臟男人,熱衷到處約女人,但是自詡乾淨,就是因為他們會做,但是絕不接吻。

一吻結束。

聞柚白皺眉,用手背擦了下嘴巴:“你不嫌棄噁心嗎?”

“不噁心。”他有反應了,但是冇做什麼,起床,“張嬸應該做了早飯了,起來吃飯吧。”

她覺得他這話就有點搞笑,好像這是他家一樣。

謝延舟回頭,見她還在擦嘴,勾了下唇角:“彆說你隻是睡覺,你做什麼我都吻得下去。”

幾年不見,忍耐力的確上升了。

……

張嬸看到昨晚的鍋,原本以為是聞柚白做飯,說道:“柚柚,你要吃東西,怎麼冇喊醒我呀?”

聞柚白抿了抿唇,還冇回答。

謝延舟就說:“是我煮了紅糖水。”

聞柚白胸口淺淺起伏,這麼簡單的紅糖水,看他驕傲得好像做了一個上市公司一樣。

張嬸是挺驚訝的,一個是冇想到謝延舟在這,她昨晚陪小驚蟄睡覺之前,冇見到他啊,另一個是這種管著大公司的大男人也會煮紅糖水啊?

她這幾年受到謝延舟許多惠顧,也無法擺出冷臉,乾巴巴地笑了下:“那謝總你還挺厲害的。”

謝延舟神色淡淡。

小驚蟄正在吃早飯,她今天穿了一身綠色的毛衣裙,這個顏色很挑人,不小心就會顯得很土,但穿在她身上隻有一種可愛和單純,她紮了個毛絨絨的丸子頭,輕輕地晃著腿,喝了一口牛奶,咬了一下蛋餅,歪著頭看了眼謝延舟,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。

聞柚白還在猶豫要怎麼跟小驚蟄介紹謝延舟。

但她發現,謝延舟不在乎他要怎麼被介紹,小驚蟄也不好奇這人是誰。

小驚蟄奶聲奶氣:“媽媽,快吃飯。”

聞柚白坐在小驚蟄旁邊,猶豫了會,問她:“你不好奇這個人是誰嗎?”

小驚蟄搖搖頭,黑眸天真無邪:“男朋友?艾瑪老師說,每個人都可以有很多個男朋友的,這是第幾個男朋友?我不需要知道哦。”

謝延舟想,艾瑪老師是誰?學校的嗎?打個電話開除了吧,為什麼要這樣教育孩子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