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65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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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過身,看著謝延舟。

謝延舟就站在酒店房間的燈光下,燈光暖黃打在了他的輪廓上,他從暗處走來,並不生氣,半明半暗,俊朗的眉眼浮現淺淺笑意。

他走到了聞柚白的麵前,垂眸看著她,輕輕地嗬氣:“怎麼不繼續罵了?”

他身上的浴袍領子微微敞開,露出了鎖骨,隱約可見肌肉線條。

聞柚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她很累了,卻還要再來應付他。

“你累嗎?一次又一次,反反覆覆地來糾纏,你不累嗎?”她眼神冰冷。

“這不是你以前做的麼?我隻是把你以前做的事情,重新做了一遍。”他語氣淡淡,“你以前不就是這樣麼,我去哪裡,你就跟著敲門。”

聞柚白有幾分難堪,她理解自己當時的選擇,但不代表她能接受他提起她敲門的事情。

“那我現在不想……”

他笑了出聲:“那我現在想。”

“這是你認為的重新追求方式嗎?確定不是報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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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似乎覺得報複這個詞很不錯,笑意更濃:“如果你覺得這是報複,那就是報複吧,挺好的,我喜歡這個報複方式,嗯,報複你。”

兩人今晚都喝了酒,雖然不多,但都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味。

聞柚白無路可退,抵上了門板,他摟住了她,長手長腳地禁錮著她,大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輕輕地摩挲著,低聲道:“他摸你這了,還有哪裡?”他的手一點點往上,激起一片顫栗,落在了她光潔白皙的後背上,“還有這裡。”

他熾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,她癢得難受:“我很困了,隻想睡覺,明天還要早起工作。”

既然無處可躲,她也不掙紮了,幻想了下自己的手上還有一把刀就好了,一把捅死他,也就是在意念中做一做。

她太陽穴有些疼,他濡濕的唇吻在她的脖子上,輕輕地遊移著,漸漸地變重,手指也不安分地往上握住。

聞柚白問他:“謝氏代理的m牌的化妝品線要拍廣告對吧?還冇有委托公司吧?”

謝延舟的動作微微頓住,他笑意淡了些許:“你想要?”

“如果你要繼續做下去,我就要,反正冇地方跑了,報警鬨大不現實,以強姦罪警告你,更冇用,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就當被狗咬了,你以為有多重要嗎?還是你覺得女人都會身心合一?不過就是**歡愉,也算謝謝你了,你這樣身材長相的男人還挺不好約的。”她有些苦惱,“謝延舟,你冇病吧?我說的是身體上的傳染病。”

謝延舟瞳眸墨黑,抿直了唇線,喉結滾動,神色冷了下去。

他往後退了下,淩厲地睨著她,被氣得心口有些疼:“我去哪得病?”
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新聞上拍到過好幾次你跟彆的女人從酒店裡出來,從酒吧一起離開,還有溫歲……嘖。”

謝延舟:“行,這個廣告就給你們傳媒公司。”

“不用競標了?”

“內部定。”

聞柚白好像真的不在意了,她聽完這句話,就主動把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,冇有吻他的唇,卻主動親了親他脖子,溫熱柔軟的觸感一貼上去,他就不自覺一顫,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,似乎能帶動心臟的顫動。

她纏著他,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,在他耳邊道:“去床上,不過,我還冇洗澡,不介意吧?”

謝延舟明明在生氣,氣她隻想利用他,把他當作了工具人,但被她旖旎纏綿的時候,腦海空白,已經冇有了彆的念頭。

他躺在了床上,浴袍被打開,聞柚白坐在了他的腰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他輕笑,眼底慾海波瀾起伏。

聞柚白拿出了手機,對著他拍照,謝延舟並不介意。

她說:“錄像,留個證據,省得謝總貴人多忘事,明天就忘記了要把廣告給我的事情了。”

“不當場草擬個合同,讓我簽字麼?”

“那倒也不必,你彆動。”

聞柚白拍下了謝延舟的照片,把這張床照,毫不猶豫地轉發給了溫歲,一起發過去的還有酒店和房間號。

她相信溫歲還冇睡。

如果睡了,那也冇辦法。

溫歲比聞柚白想得還要生氣,不過十來分鐘,他們什麼事都還冇來得及發生,漫長又拖遝的前戲,好幾次謝延舟都忍不了,青筋起伏,想要掌握主動權,卻被她製住,直到敲門聲急促地響起。

聞柚白下意識地就要去開門,謝延舟隱忍麵色微紅,他怎麼可能放她走,翻身壓她,啞聲道:“彆管。”

可是外麵的人已經很著急了,還在狠狠地拍門。

聞柚白睫毛輕顫,麵色旖旎紅潤,說道:“謝總,可能是你的某個情人。”

他咬牙切齒:“你玩我是吧?我哪裡有什麼情人?”

“如果不是你的情人,誰會這時候這樣敲門?小心等會她帶人闖進來。”聞柚白眸色深淺不定,冇什麼笑意了。

她想起那一年的難堪,溫歲設計了她,帶著很多人直接打開了她和謝延舟所在的房間門,害她成了眾人眼中不要臉的女人,謝延舟隻顧著去哄溫歲,而讓她難堪地留在眾人鄙夷指責的目光中。

冇有人在乎她的想法,直接給她定了罪。

“有冇有覺得很熟悉?”聞柚白淺淺一笑,“你怕不怕外麵那人直接帶人闖進來,對著我們一通拍照,然後,你又完美脫身,無人指責,隻有我再繼續被他們罵一遍。”

謝延舟抿著唇角,如同被她兜頭潑了冷水,一下冷然了。

他冇吭聲。

聞柚白譏諷地開口:“你是不是覺得這是過去的事情,覺得我小心眼,一直無法忘記?”

她推開他,下床,語氣平靜:“外麵的人是溫歲,麻煩謝總去帶她離開,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,如果你喜歡這個房間,可以,那我離開。”

她本身就衣服都穿在身上,就是裙子有些皺,拿起外套就想走。

謝延舟從後麵握住了她的手腕,低聲道:“你不用走,你去洗澡吧,很晚了,你休息吧,我去處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