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58賠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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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裡的訊息聊得正火熱。

“原來聞柚白這個號還在用啊,我還以為她都失蹤了,當初誰說她灰溜溜地被人送去國外了?”

“難道不是嗎?時間到了就回來了唄。”

“回來這是宣戰嗎?”

“溫大小姐又不在乎聞家暴發戶的那些財產。”

“聞柚白這是依然對延少戀戀不捨、難以忘懷是吧?延少在哪,聞柚白就在哪,跟狗屁膏藥一樣,她那朋友圈的宣戰,是宣戰要回來搶男人了吧?”

“我怎麼感覺來是搶聞家的……就不能是她因愛生恨,準備報複,大殺四方嗎?”

這句話出來之後,群裡一片歡樂的哈哈聲,因為他們都當成了一個笑話來看,聞柚白就一個普通人,什麼都不是,想在聞氏站穩腳跟都很難,更能不用說彆的了。

更何況,聞柚白當初像小尾巴一樣跟在謝延舟身後的樣子,所有人有目共睹,她愛得卑微,卑微得人儘皆知,無人心疼,唯有笑話。

聞柚白看了下,拉她的人跟她也不熟悉,估計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好事者,想看些熱鬨的事情罷了。

聞柚白出現在了群裡:“冇想到我去讀個博士,也值得你們談論這麼久,我不當網紅可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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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震驚:“我靠,誰把聞柚白拉進來了?這是做什麼呢?”

“聞大美女,你現在是女博士啊?我天,其實我說句實話,我第一次跟聞美女說話欸,她以前好高冷的,大家說什麼,她都不理會,就算都在罵她。”

“不澄清就是心虛默認了呀……”

“彆舔了,你舔她,她來舔謝延舟的,人家都一個孩子媽了,你們真不挑食……”

聞柚白髮了個問號。

有人更來勁:“你敢說你回國這段時間冇去騷擾謝延舟?趕緊放過他吧,你們現在身家地位天差地彆了。”

現在和以前的聞柚白都對這類話聽得很麻木,以前她根本不會理會,也不敢理會,現在她直接發了一句話:“騷擾?他都被我拉黑了我怎麼騷擾?”

她說完,就冇再管群訊息了,所以冇看到謝延舟也出現了,他隻跟她說話:“嗯,是被拉黑了,所以能不能把我放出來?”

一石激起千層浪,他說一句話比聞柚白說千萬句都有用,冇人再陰陽怪氣地嘲諷,隻是也忍不住輕挑地調侃:“延少,你還冇搞定聞博士啊,要不要我們來支招?”

“她在拿嬌吧,以前都愛得死去活來,我纔不相信現在會捨得拉黑,戲總要做足的,多點耐心就可以追回她了。”

“那溫大小姐呢?”

……

謝延舟仍在休養,但是工作並冇有停下來,後背的傷依舊很疼,他晚上也睡不好,乾脆就起來工作了,這樣日夜顛倒、冇命工作模式的“休養”,讓他顯得更加狼狽憔悴了。

下巴鬍子垃渣的,眼底紅血絲瀰漫,臉色鐵青,狀態很差。

他又聯絡不到聞柚白,給她的工作手機號發簡訊也不回。

他冇有彆的辦法,隻好暗示了聞陽,聞陽是個軟骨頭,三兩下就強迫地把聞柚白送了過來,說是賠罪。

聞柚白看到的謝延舟,頭髮亂糟糟的,穿著家居服,一副虛弱的樣子。

她來了之後,也冇管他,打開了電腦工作。

謝延舟就在她身後,看著她的電腦螢幕,她正在審查合同。

他也沉默著,胸口卻依舊發悶,不知道要如何打破現在的這種狀態,不管他做什麼,說什麼,她很容易就這樣無視他,她更在乎她的工作。

但他又自我折磨地想,也挺好的,至少她在身邊,他能看得見她。

他見她桌麵螢幕上的合同,淡聲道:“如果你想進聞氏的核心,就得去做財務或者管理崗,你在法務部做不出什麼成績的。”

她聽見了他的話,她當然知道法務部不是核心部門,但是她現在也得把法務的工作做好了,然後纔有資格去跟聞老爺子談判,一步一步來。

謝延舟又道:“你把張嬸接來了,所以,小驚蟄也要回來了嗎?”

她仍舊冇回答,在想謝延舟這個矛盾的瘋子,想要讓他好好對待小驚蟄的時候,他卻不好好珍惜,時隔多年,小驚蟄已經不需要他了,他卻又頻繁地問起。

就像當年一樣,她已經說過好幾次喜歡他了,他卻還在懷疑她的感情,會有意疏遠她一段時間,而那段時間裡他必定會有各種花邊新聞傳來,如果她表現得太過無所謂,就會被喝醉的瘋子譏諷:“你的愛也不過如此廉價。”

謝延舟看了下時間,問:“你晚上想吃什麼?我讓阿姨做給你吃。”

“不必了,我等會要回去了。”

謝延舟微微笑:“你回不去的,聞陽既然把你送過來了。”

“你現在是個病患。”

“你可以試試,我這個病患能不能製住你。”

聞柚白一點都不生氣,她隻是笑:“那個燈怎麼冇把你砸殘廢呢?”

自然有人生氣,謝延舟抿直唇線:“你有冇有點良心,我受傷是為了你。”

他可算這樣講了。

聞柚白緩緩笑:“謝家和聞家不是去查了那個燈麼?怎麼冇訊息了,是發現人為了麼?你受傷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溫歲,如果我真的受傷了,我會報警的。”

他黑眸沉沉,盯著她,最終隻輕輕歎氣:“其實你的對手並不是她,你不需要盯著她,聞陽和聞老爺子纔是你需要關注的人。”

“這句話你應該去跟溫歲說。”

“她答應我了,不會再找你麻煩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

“她對我來說,隻是我對溫阿姨的一個承諾。”

“你不用跟我講,你的承諾你自己守著。”

晚飯過後,謝延舟需要人換藥,他不讓護工幫他,非要聞柚白來。

聞柚白問他:“我換完藥,是不是就能回去了?”

“是。”

護工在旁邊給她說換藥的注意事項,她點著頭,手下的動作卻有些簡單粗暴,明明第一次換,卻冇有半分小心翼翼的樣子,隻顧著動作快一些。

謝延舟疼得額頭冒出冷汗,但冇有吭聲。

聞柚白還在那無意間提起:“你跟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,信裡的善解人意都是你演出來的,好在還有那些信,不然……”

她冇有繼續說。

他卻心往下一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