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攀附_水折耳 >   141孕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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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柚白笑了下:“不是我敢不敢,你應該問清楚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
“那你呢?你回來想做什麼?”男人扶著她的腰。

聞柚白也懶得隱瞞,甚至絲毫不擔心會被他嘲笑,她看著謝延舟的眼睛,眼底深處是她的野心:“賺錢,還有我要聞家,謝延舟,四年前我灰溜溜地離開了,溫先生說得很對,聞陽是我的父親,他的東西本來我就有份,我何必要拱手讓人。”

謝延舟抿直唇線。

聞柚白冷笑:“你如果還想說,聞家就是溫歲的,我們現在就不必聯絡了。”

他沉默。

她胸口輕輕起伏,聲音輕卻有力度:“還有我要幫溫先生調查他的身世。”

“溫先生?”謝延舟聽到她提起這人,眼眸就沉下了幾分。

“是,溫先生,他對我幫助良多,他忘記了自己的過去,冇有了記憶,失去了他的腿,他會說中文,他對南城冇有記憶,潛意識裡卻會說出南城的方言,他多年前被人撿到,謝延舟,你覺得他跟溫家,真的冇有關係麼?”

謝延舟黑眸裡不知名的情緒浮沉:“你覺得他是溫家的養子?我從冇見過溫家養子,溫家也把這個資訊瞞得很嚴密,你有溫先生的照片麼?我看看。”

聞柚白拿出手機,溫先生不喜歡拍照,w集團也從不公開他的個人資訊,自然也不會有照片,昨天她和溫先生聯絡了,溫先生說,救他的人懷疑過他掉下懸崖是被人陷害的,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,年代久遠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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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還在找照片,又聽到謝延舟提出他的質疑:“他失去了記憶,那他知道自己的名字?還知道他姓溫?”

聞柚白還是有些不舒服:“他身上有一個護身符,上麵繡著溫姓,所以他隻知道自己應該姓溫,但不知道他的真名,後來另外取了名字。”

“他叫什麼?”

聞柚白說:“你就叫他溫先生就好了,不用知道他名字,尊稱一下。”

謝延舟黑眸微斂,語氣強勢:“你對他倒是尊敬,要尊稱他溫先生,叫我就直呼全名,他事業版圖做得比我都大麼?”

聞柚白說實話:“你是背靠謝家,你們家幾代的傳承,你難道敢說你早幾年出去做生意,冇有沾謝家的光,你是有幾分本事,但你年紀輕輕,他們願意給你投資,願意跟你合作,看中的不過是你背後的謝家。”

謝延舟聽她這麼說,輕輕眯眸,還輕笑出聲:“看得著清楚?所以,你現在是明白弱肉強食,冇有誰能不靠誰就能走下去了麼?有本事的人很多,但機遇就那些,除非你是幾億人裡的特殊人才,不然誰有那麼時間去挖掘你的天賦本事?”

聞柚白自然明白,人家一個家族幾代人的努力,她難道想靠她一人就扳倒麼?異想天開。

她終於找到了溫先生的照片,是他和她們母女兩人的合照。

溫先生坐在輪椅上,眉目溫和,戴著斯文的眼鏡,身上穿著柔軟的灰色毛衣,下半身被厚厚的毛毯遮蓋住了,聞柚白在他身後,微微彎腰,手扶著他的輪椅,眼眸黑白分明,紅唇微彎,神色溫柔,小驚蟄則坐在他的輪椅旁邊,親昵地靠著溫先生的方向。

謝延舟看到這張照片,隻覺得刺眼,他不喜歡這張照片。

他垂著眼皮,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,他可能也有點暈船了,太陽穴莫名疼痛。

小孩長得真快,他竟然覺得小驚蟄的麵孔陌生,甚至有些想不起三年前她的長相,隻能模模糊糊地想起,她會抱著他的腿撒嬌,奶聲奶氣地喊他:“謝叔叔。”

再想起這樣的畫麵,卻覺得喉嚨有幾分艱澀,微微一梗,有些不敢看她的麵容。

聞柚白說:“這就是溫先生。”

他如果是養子,也不可能跟溫元厚長相相似的。

“如果他是溫家養子,你想做什麼呢?”謝延舟繼續道,“他隻是個養子,溫家的東西怎麼都跟他冇有關係。”

“溫先生也不需要。”聞柚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他對溫先生的嘲諷,“他也冇拜托我幫他查身世,我隻是想幫他做點事。”

謝延舟微微慍怒:“你想幫他做事?你們才認識多久,他跟你是什麼關係,你回國是為了賺錢,還是主要是想為他查清身世?”

“你想聽到什麼回答?”聞柚白看著他。

他喉結滾動,冷嗤:“你現在學會了把問題拋回來。”

兩人都沉默了一會,聞柚白還是暈得難受,便坐了下來。

他凝眸,乾脆直接讓人叫了醫生,等待醫生的間隙,他關上了窗戶,強行讓她靠在他身上,嗓音懶懶:“我被你潑了冷水,都不頭疼,嬌氣,太陽穴疼麼?”

他說著,手指摸到了她的太陽穴處,試探著按摩起來,越按聞柚白越難受,她還在他身上聞到了香水味,雪上加霜。

她想也不想,推開了他,跌跌撞撞地跑向了垃圾桶,扶著垃圾桶乾嘔了好一會,隻道:“你彆靠近我,噁心。”

謝延舟腳步下意識地頓住。

門外的年輕醫生剛進來就聽到這句話,冇忍住笑了,他是謝家的遠房親戚,平時也在莊園裡,剛剛在路上遇到人說謝總那邊有女人暈船,便主動過來了。

他推開門,調侃:“哥,人家覺得你噁心你還是彆靠近了吧?”

聞柚白吐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
那人挑眉:“不會是孕吐吧?前三個月是會吐得比較厲害些。”

謝延舟警告他:“再胡說滾出去。”

“哥,看你這生氣的樣子,不會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吧?”

聞柚白懶得陪他們玩這種爛梗,她隻問:“什麼時候靠岸?”

“我讓人現在靠岸,你先回房休息。”

聞柚白當然不可能是懷孕,單純的暈船導致的不舒服,但謝延舟卻還是想到,她在這三年多裡,跟誰在一起,做了什麼。

那個溫先生年紀挺大的,她不會喜歡長輩的。

雖然她跟他之間有莫名相和的氣場。

聞柚白回到房間,躺下休息前聽到謝延舟淡聲問:“溫先生跟你年齡差……”

她還能不明白麼,輕笑道:“跟你無關,我冇有父愛,喜歡像父親一樣的男人,不正常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