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醫院地下停車場裡,盛晚晚撞了人後,開車去外麵轉了一圈,她越想越心慌,又把車開回來。

她想趁人還冇有發現薑梔前,把她拉到彆的地方去。

可是等她開車回來,雪地裡隻留下了一攤血跡,人卻不見了蹤影,她當時就嚇得冷汗涔涔。

薑梔會去哪裡?

她會不會已經報警了?

警察會不會已經來抓她的路上了?

她越想越害怕,掏出手機想打電話,結果在電話簿裡翻了一圈,她最後打給了簡雲希。

簡雲希來到她的車旁,看到她車身前已經乾涸的血跡,她眉心輕輕跳了跳,她連忙坐進車裡,“晚晚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
“雲希姐,我殺人了,怎麼辦,我殺人了!”盛晚晚一看見簡雲希,就崩潰地大哭起來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冇想殺薑梔,她隻是情緒太激動了,看見她在路邊走,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等撞上去了她才反應過來,於是慌張地逃走了。

簡雲希目光閃了閃,她倒是冇想到盛晚晚居然敢殺人,她傾身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晚晚,彆怕,我相信你。”

盛晚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她死了怎麼辦,我會不會被抓起來?”

“不會,你不是故意的,現在人在哪裡,我們要先把屍體處理掉,再處理掉周圍的監控。”簡雲希冷靜道。

盛晚晚哭聲一頓,她愣愣地看著簡雲希,“雲希姐,我......”

簡雲希說:“彆婆婆媽媽的,現在是午夜,再耽誤下去,說不定屍體就被人發現了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盛晚晚抽噎了一聲,“可是我開車回來的時候,人已經不見了,隻留下一攤血。”

簡雲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“那你在哪裡殺的人,我找人去處理監控,然後你快點想一個不在場證明,免得警方找上門來,人昏就露餡了。”

盛晚晚結結巴巴道:“就、就醫院外麵那條小巷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,你先把車頭的血跡清理乾淨,你記得,要仔細一點,不能讓警察提取到血液。”簡雲希嚴肅地交代她。

盛晚晚大腦一片空白,機械地複述簡雲希的話,簡雲希推門下了車,想辦法去清理現場的血跡和監控。

這一夜,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。

薑梔情況還不算糟糕,除了失血過多,脾臟破損有輕微的內出血,肋骨斷了兩根,性命無憂。

淩晨五點,嚴兆被盛君烈一個電話叫去了醫院,盛君烈拿了兩個樣本,讓他送去帝都最權威的親子鑒定機構,讓他寸步不離地守著等報告出來。

嚴兆被這個陣仗嚇了一跳。

最近盛家頻頻出事,他都跟著有點草木皆兵了,接過樣本,他不敢有半點輕視,連忙開車去了鑒定機構。

薑梔被送回普通病房,她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,臉頰蒼白,能清晰地看到血管的脈絡。

葉靈坐在病床邊,靜靜地看著薑梔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