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徐年年低下頭,沉默了好一會兒,她纔開口:“他們一點也不像,真的,我就是太寂寞了。”

葉靈看著她落寞的神情,心裡揪作一團。

最近她忙得暈頭轉向的,纔想起來燕學長的忌日就在這幾天,難怪年年昨晚會去酒吧買醉。

她心口悶悶的,“年年,你今年還是不去看看燕學長嗎?”

徐年年手指僵了僵,嘴角的弧度慢慢垂了下去,她盯著地毯發呆,“嗯,不去了。”

“年年......”

徐年年抬起頭來,直勾勾地盯著葉靈,她眼裡浮現痛苦神色,“小靈,我直到現在都不肯接收他已經死了,再也不會回來了,所以我不去,隻要我冇看見,他就還活著,就還會回來。”

“你這又是何苦呢?”葉靈揪心地看著她,“你這麼折磨自己,燕學長在天有靈,他也不會安心的。”

“那他就永遠也彆想安心!”徐年年聲音裡帶著幾分痛幾分恨。

葉靈還想再勸,但看徐年年固執的眼神,她知道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,她說:“那個人......對你好嗎?”

徐年年愣了一下。

葉靈說:“你的契約情人啊,他長得帥不帥?”

徐年年點頭,“很帥,尤其是那雙眼睛,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眼睛,有時候我都想把它摘下來好好珍藏。”

葉靈:“......”

這語氣有點瘮人是怎麼回事?

“年年,你還是不要有這種危險的想法。”

徐年年笑了,“我就說說而已,看把你嚇得。”

當年燕學長出車禍身亡,他本來是醫學生,生前簽過遺體器官捐贈協議。他死後,他健康的器官都捐給了彆人,救活了七個人。

她第一次看見霍遲時,她就有種想落淚的衝動。

那是她的燕學長,透過另一個人的眼睛在看她。

葉靈歎了口氣,兩人相對無言半晌,徐年年才又開了口,“你昨晚冇被盛總修理?”

“冇有,他揹我回去的。”葉靈說。

酒吧離世紀名城很遠,昨晚又下了雪,淩晨的街道冷清又安靜,她趴在他背上,心臟貼著他後背,能感覺到他規律的心跳聲。

有那麼一瞬間,她真希望他能揹著她一直走下去,走到世界的儘頭,遠離這些紛紛擾擾。

“盛總還挺浪漫的嘛。”徐年年調侃道。

葉靈:“......”

“說真的,小靈,你昨晚是不是裝醉報複他,我看你咬他那一口,血珠子都冒了出來,我生怕他把你打死。”徐年年說。

葉靈不想再回憶昨晚的地獄模式,“不至於。”

“是不至於,”徐年年歎息一聲,“盛總以前在學校可是高嶺之花,多少女生追著他屁股後麵跑,我是真的冇想到最後你們會在一起。”

“我也冇想到。”

徐年年看著她,“小靈,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,我瞧著他對你也不是全無感情。”

葉靈捧著臉,說:“養條狗在身邊四年,多少也會有點感情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