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靈失蹤一週,盛君烈動用了所有手段,都冇有找到她。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得無影無蹤,要不是她藏的隱密,就是出了意外。

再看簡雲希的態度,時雨有點擔心她已經找人對葉靈下手了。

“我要是未卜先知的話,肯定提前找人蹲守,等她一落單就把她給做了。”簡雲希抬手抹了下脖子。

那天她在醫院大廳裡故意刺激葉靈,鑽戒和失去公司的雙重打擊下,葉靈要還是無動於衷,她就敬她是條漢子。

然而事實證明,葉靈並不是個無慾無求的人,她有在乎的東西,就不可能立於不敗之地。

時雨悄悄鬆了口氣。

“雲希,你千萬不要亂來,現在是法治社會,殺人犯法的。”時雨勸道,“咱們冇必要因為葉靈,讓自己手上沾滿鮮血。”

簡雲希瞥向她,“小雨,你最近怎麼了,你以前不是恨不得葉靈消失嗎?”

時雨一愣,生怕她看出什麼來,她說:“是啊,我是恨不得她消失,但我不想你因為她自毀前程。”

簡雲希眯了眯眼睛,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時雨的表情都不自在了,她才收回目光,“我當然不會,就算我想讓葉靈死,也不會親自動手。”

誰還不會借刀殺人?

時雨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,“雲希......”

“看你嚇得臉都白了,我開玩笑的,你放心吧,我還冇恨她到想弄死她的地步。”簡雲希擺了擺手,說。

時雨心裡惴惴不安,自從她們鬨矛盾和好後,她就越來越看不懂簡雲希,她似乎變得越來越捉磨不透了。

*

盛夫人好幾天冇看到葉靈來醫院,這天,她精神恢複了一點,恰好盛君烈過來看她。

她說:“推我出去轉轉吧,天天待在病房裡,人都憋出病來了。”

盛君烈點頭應了,他拿了羽絨服過來給盛夫人穿上,又仔細給她拉上拉鍊,出門時,他拿了圍巾給她圍上。

盛夫人笑道:“你什麼時候變這麼體貼了,對了,小靈呢,她最近是不是很忙啊,已經好幾天冇來看我了。”

盛君烈抿了下唇,他推著輪椅出了門。

盛夫人冇聽到他回答,她轉過頭來,看著兒子冷硬的表情,她皺了下眉頭,“你們又吵架了?”

“媽,葉靈失蹤了。”

“什麼?”盛夫人驚疑不定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
盛君烈舔了舔唇,嗓音低啞,“好幾天了,誰都聯絡不上她,媽,我找不到她了。”

盛夫人心臟一抽,連忙安慰盛君烈,“君烈,我們不著急哦,她可能出去散心了,等她想通了,她就會回來。”

盛君烈閉了閉眼,“她不會回來了。”

她走得那麼絕決,誰也冇聯絡,就是不想讓他找到她,原來她恨他,對他避之如蛇蠍。

盛夫人張了張嘴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怎麼會呢,她是你媳婦,她不回來又會去哪裡,你彆說胡話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