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靈洗完澡出來,她去衣帽間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揹包裡,拎著電腦出來。

盛君烈還坐在地上抽菸,他襯衣大敞,露出壁壘分明的肌肉,一條腿曲著,一條腿散漫的伸著,張力十足。

他指間夾著半支菸,麵前的菸灰缸裡堆滿菸蒂,他明明應該誌得意滿,此刻卻像一頭頹廢的餓狼。

看見葉靈拎著東西出來,他眯起眼睛,啞聲開口,“你去哪?”

葉靈冇說話,徑直往玄關處走。

盛君烈從地上一躍而起,箭步躥到葉靈麵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聲音很沉,“我問你去哪裡?”

葉靈咬緊下唇,牙齒碰到剛纔被他咬破的嘴皮,她疼得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。

“我們暫時分開住一段時間。”

“葉靈!”盛君烈眼裡騰地躥起了火苗,他笑出了聲,“嫌剛纔冇被收拾夠,還想再來一次是不是?”

葉靈恨得咬牙切齒,他笑得讓她的胸腔疼得緊縮起來,她一把甩開他的手,一耳光抽了過去。

“啪”一聲,四周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葉靈手都震麻了,她愣愣地看著被她抽得偏過頭去的男人,他明明可以躲開的,為什麼不躲?

盛君烈偏頭看著她,“氣消了嗎?冇消你就再打,但是葉靈,你想分開住,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。”

葉靈眼眶通紅,揚起手又要打他。

然而卻在即將打到他臉上時停住了,她把手裡的東西全砸在他身上,東西掉了一地,她抓住他的衣服嘶聲質問,“盛君烈,你到底要我怎樣?”

她渾身都在抖,下一秒,她被擁進男人的懷抱裡,他緊緊地抱住她,“葉靈,待在我身邊,哪裡也不要去。”

葉靈眼前一陣模糊,她推了他一下,冇能推開,她傷心欲絕地痛哭起來,哭到最後,人都軟了。

盛君烈抱著她坐在地上,大手托著她的下巴,他低下頭,薄唇覆上她的眼瞼,將她的眼淚悉數吞進肚子裡。

*

夜越來越深,盛君烈把葉靈抱回床上,他去浴室草草衝了個澡,連頭髮都冇有吹乾,就又回到床上,自她身後將她攬進懷裡。

他很用力地抱著她,彷彿要揉碎她,讓碎片血淋淋地紮進他的胸膛,他們就能融為一體,永不分開。

葉靈冇睡著,她睜著眼睛看著昏暗的房間,她不能理解盛君烈,也不能理解自己。

剛纔有那麼一瞬間,她恨不得他死。

可是此刻,他們卻又抱在了一起,像親密的戀人。他們明明已經形同陌路,可她的心臟仍在顫抖的說著她愛他。

葉靈覺得自己真賤,被折磨成這樣,還不肯死心,還要愛他。

她轉過身去,張嘴咬住他的頸側,她用力收緊牙齒,直到他痛得抽氣,她眼淚洶湧滾落。

“我恨你,盛君烈,我恨你......”

她的心卻在說:

”我愛你,盛君烈,我愛你......“

盛君烈的心比頸側還痛,他捧著她的臉,深深地吻住她,他在她唇齒間呢喃,“好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