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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君烈還要再說什麼,葉靈靈巧地從他懷裡溜了出去,開門進去,關門前跟他說:“你今天帶娃辛苦了,早點睡吧。”

說完,也不等盛君烈反應,砰一聲關上了門。

盛君烈吃了個閉門羹,他揉了揉鼻尖,摸了摸口袋裡的頭髮樣本,他轉身回了房間。

成吧,等親子鑒定結果下來,他再好好跟她算賬。

他記得她當時說,三胞胎是她睡了一個頭牌懷上的吧,他倒要看看,到時候她怎麼自圓其說。

在盛君烈看來,葉靈肯定知道那晚的人是他,三胞胎也是他的,否則她不會一直遮遮掩掩,不敢讓他知道三胞胎的存在,怕他會狠下心來跟她搶孩子。

至於現在他們已經重修舊好,她還是不告訴他孩子是他的,肯定也是擔心他會搶孩子的撫養權。

他按捺著滿腔的興奮,一晚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,第二天去了公司,他把兩份頭髮樣本給了嚴兆。

“找個可靠的鑒定機構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做親子鑒定的事,記住了嗎?”盛君烈嚴肅道。

嚴兆點頭,“是,我會親自盯著結果出來,不會讓任何人有掉包的機會。”

“嗯,你去吧。”盛君烈擺了擺手,看著嚴兆走出辦公室,他搓了搓手,完全冷靜不下來。

他拿起手機,打了個電話出去,“有時間嗎,我們去打場籃球吧。”

掛了電話,盛君烈去休息室,拿了他閒置多年的球包,把球衣裝進去,拎著出了辦公室。

他現在渾身的精力無處可宣泄,隻有在球場上肆意奔跑,才能消耗過多的荷爾蒙。

私人籃球館裡,就盛君烈和霍遲兩人在球場上揮灑汗水,霍遲助理在旁邊翻比分牌。

不一會兒,盛君烈的比方遙遙領先,把霍遲甩出一大截,他邊跑邊投了個三分球,看著氣喘籲籲的霍遲,說:“你不行啊,才跑這麼一會兒就上氣不接下氣了。”

霍遲雙手撐在膝蓋上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看著那道矯健躍起的身影,說:“你今天該不會打了雞血吧,這麼興奮?”

盛君烈輕輕鬆鬆躍起,又投了一個三分球,他穩穩落回地麵,笑著說:“不是我打了雞血,是你太弱了。”

霍遲都被他嘲弱了,索性直接放棄搶救,仰躺在塑膠球場上,“我跑不動了,我要躺一會兒。”

盛君烈冇想到他擺爛擺得這麼徹底,他運著球過去,踢了踢他的小腿,“你快點起來陪我打兩場。”

“不起。”霍遲抬手搭在額頭上,遮住強烈的燈光,耳邊傳來籃球拍在地上的聲音,恍惚間,他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時代。

他和盛君烈從小就認識,一直是同班同學,高中他們經常翹課去籃球館打球。

不過盛君烈這個人真的很恐怖,即便他逃課打球,也不會影響成績,不管大考小考都是年級第一,他則不管怎麼追,都是萬年第二。

曾有同學戲稱,既生盛,何生霍?

他倒是從來冇有嫉妒過盛君烈,每次都跟他打賭下次考試就超越他,結果下次再被打臉。

有時候打臉的次數多了,他也就麻木了,當萬年第二又有什麼關係?

盛君烈拍著球在他旁邊坐下,偏頭看著他,“我聽說你要上戀綜,你之前不是說絕不參加任何綜藝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