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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副行長百思不得其解,回到家裡和老婆說起這事,宋夫人突然想起昨晚婆婆回來,罵罵咧咧說起晚上在湖邊和人起了爭執,要不是她機敏,先把帽子扣對方頭上,估計人家肯定要坑他們一筆醫藥費。

“我聽媽說那家人帶著三胞胎,我去打聽一下,畢竟家裡有三胞胎不常見,要是對方真認識什麼大人物,這事就大發了。”宋夫人說。

宋副行長哪敢耽擱,連忙讓老婆去打聽。

他爬到現在的位置不容易,要是因為家裡的事就被停職查辦,那還真是比竇娥還冤。

思及此,他讓傭人去叫來兒子,不由分說先教育了一頓。

偏偏小混賬被他奶奶慣壞了,小小年紀還跟他頂嘴,宋夫人打聽訊息回來,發現兒子被他爸罰去院子裡紮馬步。

她想著剛纔打聽來的事情,哪有功夫心疼兒子,連忙跑去跟丈夫說剛纔打聽來的訊息。

宋副行長一聽還得了,自家那不帶眼的孽障推的居然是盛君烈家的孩子,那可是金寶貝啊。

他一拍大腿,忙讓宋夫人拿出年前收的補品,又去商場買了些孩子們喜歡的玩具,帶著那潑皮一樣的兒子去葉靈家負荊請罪。

彼時盛君烈下了早班,去接了葉靈回家,他們前腳剛到家,宋副行長就領著妻兒前來請罪。

張姐看到門口那對笑得諂媚的夫婦,對剛進門的葉靈說:“小靈,外麵有對夫婦找你,說是上門來負荊請罪的。”

葉靈挑了挑眉,湊到可視對講機前麵瞅了一眼,從宋副行長臉上看到了昨晚那個小孩的影子。

她說: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
張姐開了門,出去迎客了。

葉靈轉頭看著盛君烈,奇怪道:“好像是昨晚那小孩的父母,尋上門來道歉來了。”

盛君烈容色淡淡,“嗯。”

葉靈在他臉上瞧不出什麼,站在玄關處等張姐把人領進來。

不一會兒,宋副行長就領著妻兒走進來,看見葉靈立在門口,臉上堆滿笑意,“葉總,昨晚我兒子衝撞了你家小少爺,特地領他來跟你們道歉,小孩子不打不相識啊。”

盛君烈倚在牆邊,冷笑一聲,“那是打麼,那是推,從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來,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麼事,你們擔待得起麼?”

宋副行長臉上的笑容一僵,他剛纔故意忽略盛君烈,就是想著先從葉靈下手,女人嘛,都比較感性。

反正孩子也冇什麼大礙,就是受了點驚嚇,他們誠誠懇懇道完歉,這事就算揭過去了。

哪知盛君烈根本冇有輕拿輕放的打算,他就是要為孩子討回一個公道。

宋副行長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說:“是犬子無狀,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,絕不讓他再肆意妄為。”

說著,他一把將躲在身後的兒子拽出來,厲聲喝斥,“還不快點向弟弟道歉。”

那孩子平時在外麵張揚跋扈,被他爸一推,脾氣也犟起來了,“我不道歉,我就看不慣那幾個小屁孩,下次我還要推他,看他摔下去我可開心了。”

這話一出,不僅盛君烈的臉黑了,連葉靈的臉也跟著黑了大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