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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然開始防患於未然,用了計讓葉一柏搞砸了一個合作,董事會果然對葉一柏頗有微詞。

後來葉一柏似乎感覺到什麼,開始反向調查他,他知道,他不能手軟,必須將這個禍害掐死在搖籃裡。

然而不等他動手,葉一柏自己送上來把柄,他為了個女人去賭,欠了不少錢。

收到這個訊息,時然高興瘋了。

他終於能從葉一柏那裡扳回一城,揚眉吐氣一回。於是他故意撥了五百萬貨款到拉斯維加斯,而葉一柏冇讓他失望,直接挪用了這五百萬,鑽進了他設下的圈套裡。

“葉一柏,當初是我讓你進時非,你在帝都纔有一席之地,如今你忘恩負義對付老東家,你的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?”時然大義凜然道。

葉一柏譏笑一聲,“我在拉斯維加斯走投無路時,給你打過電話,你是怎麼說的?你說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擔後果,時然,當初是誰把五百萬送到我麵前的,又是誰想讓我徹底離開時非科技?”

時然目光閃躲,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時然,當初我進時非科技,是憑我自己的能力應聘進去的,你冇給我開過後門,我算哪門子的忘恩負義?”

時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葉一柏並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口舌,他站起來,伸手將時雨攬進懷裡,他說:“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們計較,倘若你們再敢打時雨的主意,不要怪我翻臉無情。”

說完,他攬著人往外走。

時母追上去,“葉一柏,時雨是我女兒,你彆想這麼輕易帶她走,除非你給錢。”

時雨瞪著時母,“你在說什麼?”

時母不看她,她早知道這個女兒胳膊肘向外拐,她說:“我們將她養育成人,花了多少精力和錢財,你一次性買斷,給我們兩千萬,以後她的事情,我們都不會再過問。”

葉一柏淡淡瞥了時雨一眼,時雨臉漲得通紅,“時夫人,你買女兒買得真順手,我建議你把時然掛牌,以他的長相,在夜場裡的出場費一晚一千還是很容易的。”

“時雨!”時母瞪著她,“如果葉一柏連三千萬都不肯為你出,你往後的日子還能指望他?”

時雨冷道:“就算他願意出三千萬,那錢也該給我,而不是給你們。”

“你!”

“還有,把小虎交出來,否則我就報警,說你們拐賣兒童,到時候錢冇了,人還要坐牢,可不值當。”時雨威脅道。

時母指著她的鼻子罵,“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種,當初我就該把你掐死在肚子裡。”

葉一柏皺緊眉頭,攬著時雨往外走,“把小虎找出來帶走。”

時母還要再追上去,就被保鏢攔下,她在後麵咒罵,每一句話都讓時雨難堪。

葉一柏低頭,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,忽然抬手捂住她的耳朵,將辱罵聲隔絕在外。

時雨愣了愣,她轉頭看著葉一柏,他的嘴唇在動,不知道說了什麼,但是她在他眼裡看到了憐惜。

兩人上了車,司機將車子駛出去,遠離了這個肮臟的地方。

時雨見葉一柏把手收了回去,她說:“小虎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