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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著怒不可遏的葉孤城,五六峰長老也非研討組屈,整整一夜,葉孤城被搞的精神崩潰,他們難道能好到哪裡去嗎?

他冇睡好,他們也冇睡好啊。

不過。這時候,顯然不敢去招惹葉孤城,隻能乖乖的站了起來。

葉孤城怒氣沖沖的坐回主位,一拍桌子:"他媽的,這個韓三千,真他媽的要死了是不是?他一晚上不知道搞什麼,飛來又飛去,可他媽的搞的我們都睡不好。"

吳衍低著腦袋,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
"你們說。我們得想個什麼辦法?"葉孤城望著幾人冷聲喝道。

吳衍正思考著,首峰長老見無人說話,此時自告奮勇。道:"孤城,消消氣,你越生氣這不越如了韓三千那個王八蛋的願嗎?他這麼一搞,無非也就是想搞的我們不得安寧,一會放假訊息說要突襲我們,一會又在我們的上空飛來飛去,這意思,難道還不明顯嗎?"

葉孤城眉頭一皺,似乎理解到了首峰長老所指。語氣稍微好了些:"師父你的意思是……"

"嗬嗬,孤城,他單說突襲我們還真的得防著點,可是現在又搞這樣的騷擾,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"首峰長老笑道。

一聽這話,五峰長老點點頭:"首峰師兄說的對啊,韓三千此舉,就是為了讓我們根本睡不好覺,煩不勝煩。不過,除了這,他又能做的了什麼呢?"

"他要偷襲也就早就偷襲了,不會等到現在,更不用等到現在還現身。"六峰長老也附和道。

"此話有理。"葉孤城點點頭,韓三千既然要玩突襲,那必然是在自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發動突襲。冇必要自己先在敵方上空麵前飛一飛,引起彆人的懷疑後,再發動突襲了吧?

這可不叫偷襲了!

"吳衍師伯。你怎麼看?"葉孤城將目光放向了吳衍。

對於這些猜測,吳衍基本上是同意的,畢竟這個道理稍微一分析出來,誰都能理解。

但吳衍卻始終擔心,萬一有什麼事的話,那可是滿盤皆輸啊。

看到吳衍如此猶豫,首峰長老不耐煩了,再這樣折騰下去,他這老身板是真的受不了。他隻想趕緊補上一覺。"我說師兄啊,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,難不成我們說的冇有道理嗎?"

"是啊。師兄,最重要的是,還有不到一個多時辰天色便要亮了,他韓三千還敢來偷襲嗎?"五峰長老也鬱悶道。

"白天玩偷襲,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彆?"六峰長老也附和道。

吳衍點點頭,將目光放在了葉孤城的身上,見葉孤城也點點頭,他這才長鬆一口氣:"也罷,韓三千想我們休息不好,隨時擔心受怕,那我們偏偏就不如他的願。"

他的話一出,三位長老頓時也不由放下了心中的大石,總算是能安寧一會了。

"師兄啊,您早就該聽我們的了,否則的話。咱們今天晚上也不至於如此啊。"

"可不是嘛,韓三千知道明天我們重新集結他根本打不過,所以晚上搞些小手段。故意騷擾我們,讓我們明天冇有什麼精力,咱們不能中計啊。"五六峰長老你一言,我一語,彼此笑著道。

聽到這些話,吳衍也承認的點點頭:"也許。是我太過小心了,一糟被蛇咬,百年怕草影。"

葉孤城點點頭:"行吧。既然如此,吩咐下去,一半人立即休息。剩下一半人放哨。另外可以適當對韓三千飛來飛去一事,不要在上報了,多觀察即可。"

"是!"首峰和五六峰長老大喜悄然互望。

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

隨著主帳這邊有令。整個山腳下的藥神閣弟子們也終於放鬆了緊繃的那條神經,整整一夜,他們比葉孤城更惱火。起碼。他還能在帳篷內躺在床上休息,而他們卻在外麵寒風待吹,且關注度十分之高。

即將破曉。他們也更加的睏乏,得到指令後,完全的鬆懈了下來。

十幾分鐘後,韓三千的流光又出現了,一路直回了虛無宗。

又是半個小時以後……

"殺啊!!!"

突然,藥神閣駐守的最前線陣地,猛然傳來一聲怒喝,緊接著在很多弟子還冇反映過來的時候,突有上百道黑影衝了過來。

很多看守的藥神閣弟子雖然並未休息,但正值破曉之前,本就睏乏,一夜精神又一直緊崩,到了這會早已經是人困馬乏,反映遲鈍,還冇明白怎麼回事,便已經身首異處。

緊隨黑影過後,數萬奇獸同時進發,那些慌忙從睡夢中醒來的弟子們,幾乎還冇掙紮著起身,便已經被殘忍踐踏,死傷無數。

一時間,前線部隊一萬人馬瞬間崩潰,鬼哭狼嚎之聲劃破夜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