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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裡十分的安靜。

老闆不說話,許牧也不敢再吭聲。

綠燈一亮,他就立刻驅車朝著黑金會所駛去。

衣服裡的手機劇烈的震響。

秦宴拿出來看了一眼,直接把電話掐斷了。

剛剛放進去,手機又響了。

掐斷了三個,實在是煩不勝煩,第四個他終於按了接聽,將手機放在耳邊,語氣沉沉的道:“有事?”

“秦宴,你什麼意思?你竟然掛我電話!”

慕雲西在那頭暴跳如雷,而男人卻對她的怒氣置若罔聞,冷淡的道:“冇什麼事,我掛電話了。

“你要是敢掛,我就給你老婆找個男人!”

秦宴正要掐電話的手指頓住,微眯著眼睛,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,“你現在在哪裡?”

“怎麼?說你老婆你就慌了?”

那頭心情甚好,“聽說你最近跟蕭沐晚打得火熱,不如我給你老婆找個男人,然後到時你來捉個奸,讓她跟你離婚,你連財產都不用分給她了......”

“慕雲西,你現在在哪裡?”

男人的耐心明顯不怎麼好。

慕雲西淡淡的道:“你剛剛掛了我三個電話,還不讓我多說兩句嗎?”

頓了頓,“其實你這個老婆挺傻的,你不如跟她離婚娶了蕭沐晚,到時周徹就不會再想她。

“以後周徹的行蹤我會告訴你。

那頭終於滿意的笑了,“你要是早說這句話,你老婆能少受點罪了。

話音一落,她就把電話掐了,然後一個地址發了過來。

......

1826。

秦宴拿著房卡走到門口,用卡把門刷開,他抬腳走進去。

房間裡光線暗淡,隻有床頭櫃上那一盞檯燈亮著。

順著燈光,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有一個女人。

腳步生生的定在原地,秦宴並冇有再走過去。

“水......我想喝水......”

顧南緋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,耳邊很安靜,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安全了,但是,她真的好難受。

誰來救救她?

這時,有什麼送到了她的嘴邊,她微微張嘴,冰涼的水流流進了喉嚨,緩解了那一點熱,但是還是不夠。

顧南緋緩緩睜開了眼睛,視線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身影,秦宴。

她這是出現幻覺了嗎?

秦宴給她喂完水後,將礦泉水瓶放在櫃子上,然後低頭,俊美的臉上覆蓋了一層薄笑,“還想要什麼?”

他雖然在笑,可眼睛卻是深冷深冷的。

顧南緋聽到這低啞暗沉的嗓音,總覺得這個好像又不是幻覺,聞著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,她好像更難受了。

她閉上了眼睛,低低的道:“你離我遠點。

秦宴眼眸一暗,她明明都已經神誌不清了,卻還在排斥他。

燈光照的她脖頸白膩一片。

秦宴的手指撫了上去,一點點的往上,給她將臉龐汗濕的頭髮捋到耳根後麵,摸了摸她滾燙的小臉,“很難受嗎?”

顧南緋的手指緊緊的攥成拳頭,她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幻象,睡一覺就好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