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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一直在響,顧南緋冇有接。

一直等到電話自動掐斷,房間裡陷入了徹底的安靜。

她從床上坐起身來,拿手機看了一眼,他一共給她打了五個電話。

還有簡訊。

【南緋,接電話】

顧南緋看到這條訊息,直接就把手機關機了,剛把手機放回櫃子上,病房的門被人敲響。

她以為是護士來查房了。

“進來吧。

房門被從外麵推開,一個俊美邪肆的男人出現在門口。

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誰時,顧南緋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,紅唇抿的緊緊的。

蕭淩淵拿著手機從外麵走進來,看了她一眼,望見她身上的蒼白跟虛弱,他皺了一下眉頭:“你怎麼不接秦二的電話?”

顧南緋抬起頭:“我不接他的電話不是正如你們的意嗎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男人微眯起眼睛,臉上是濃濃的不悅。

顧南緋不想再跟這些人來往,冷冷的道:“該說的秦宴的父親今天已經都跟我說了,你們放心吧,我知道我鬥不過你們,隻要你們不來打擾我,我不會再追究了。

蕭淩淵眼眸沉了下去,“不再追究什麼意思?”

他的視線落在顧南緋的肚子上,眼眸暗了幾度,“你為什麼要報警說是水音綁架了你?”

“你妹妹綁架我害我失去孩子是事實,怎麼,我是受害者,我連討回自己公道的權利都冇有嗎?”

“水音不會做這種事情。

顧南緋情緒激動了起來,“那你是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自己弄掉的?還是,是我不要臉拿這種事情去陷害你那個天真爛漫心地善良的好妹妹?”

蕭淩淵對上女孩眼底的譏誚,有點不自在,他淡淡的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
顧南緋恨恨的盯著眼前惺惺作態的男人,咬牙道:“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恨,也不代表你們能若無其事的在我麵前裝無辜。

她緊緊攥著手裡的被子,“想想你們這些人真噁心,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為非作歹,我就不相信你們能一直無法無天,我等著你們遭報應的那一天!”

蕭淩淵臉色陰沉了下去。

顧南緋懶得再搭理他,直接拉了被子躺了下去,閉上了眼睛。

蕭淩淵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
他將手機塞進口袋,習慣性的從裡麵摸出打火機跟香菸,可想到這裡是病房,便抬腳往外走。

剛剛打開病房的門,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。

門口,喬唯一抬頭看了一眼,眼裡閃過一抹驚豔,正要敲門的手立刻放了下來。

“請問這個病房的病人是不是叫顧南緋?”

蕭淩淵冇有搭理她,冷漠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。

喬唯一看著他走遠,立刻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
顧南緋聽到腳步聲,以為是那個人去而複返了,她語氣冰冷的道:“我拜托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了......”

“南緋,是我。

顧南緋睜開眼睛轉過頭,看到了喬唯一站在病床前,她愣了愣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喬唯一看到南緋臉上的蒼白跟憔悴,有些心疼:“是陸斯越跟我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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