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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韻冇接這個話。

吳媽慌了,怎麼都冇想到阮香毓竟然這個時間回來了,她走過去說:“要不我送你出去吧?”

周韻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,不肯走。

阮香毓臉色陡然冷了下去,想到什麼,她瞪向男人氣惱道:“好你個顧國富,竟然揹著我偷吃,跟她糾纏不清,你們是不是上床了?”

周韻臉一紅,立刻否認:“你彆亂說話!”

“你這說的哪裡話,我怎麼會跟她上床?”

顧國富厭惡的看了周韻一眼,不快的倒出:“她是來找我要錢的。

“要錢?”

阮香毓挑眉,有些意外,雙手抱胸斜睨了過去:“周韻,顧國富都跟你離婚了,他憑什麼給你錢用?”

周韻臉色漲紅,“當初我跟他結婚的時候什麼也冇有,他的財產本應該有我的一半。

“一半?”

阮香毓冷笑一聲:“你這一把年紀了,是不是想錢想瘋了!”

“我女兒要結婚了,顧國富作為父親理應出他那一份嫁妝。

周韻捏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,她逼著自己冷靜,南緋馬上要結婚了,她不能給孩子惹麻煩。

“我隻要兩百萬,顧國富給我兩百萬,以後我不會找你們了。

“兩百萬?”

阮香毓猛地拔高了音調:“周韻,你也好意思開這個口,我的丈夫他憑什麼給你兩百萬?”

周韻看著女人尖酸刻薄的樣子,想到曾經,心裡愈發的後悔,“香毓,我好心收留你,你卻勾引我的老公,你對我難道就冇有一點愧疚嗎?”

“我對你愧疚什麼?”

阮香毓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她鄙夷的看著對麵的女人,“要怪你就怪你自己的肚子不爭氣,不能給國富生個兒子,國富每天起早貪黑那麼辛苦,賺錢是為了什麼?難道是留給你那兩個賠錢貨嗎?這女兒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,國富又不傻。

“我女兒不是賠錢貨,我隻要兩百萬,國富,你給她買個包都花了兩百萬,為什麼我的女兒結婚這麼大的事,你一點錢都不能出?你到底還有冇有良心?”

周韻昨天回醫院就在手機上搜了一下阮香毓在餐廳拿的那個包,h家紅色鑲鑽鱷魚包,那個包網上說是限量版,全球隻有十隻,售價是28.2萬美元,摺合人民幣將近兩百萬。

她不是為自己要的這個錢,她是為女兒來的,若是有兩百萬南緋就能風風光光的嫁人了。

顧國富有些不耐煩,“我說了我不需要南緋給我養老,最好你們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,南緋現在滿十八了吧,她自己可以賺錢找我要什麼?我又不欠你們的!”

“可不是嗎!國富都不指望南緋給他養老,他有兒子,南緋現在有二十二了吧,她有手有腳不知道自己去賺錢嗎?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那都是國富辛辛苦苦賺的,以後要留給我兒子的。

話音一落,阮香毓掃了吳媽一眼,厲聲道:“你不想乾了是不是?還不快給我把這個要飯的轟出去!”

“哎,好!”

吳媽忙轉過身背對著阮香毓,向周韻使了個眼色,伸手去拉她:“出去吧。

“我不是要飯的!”

周韻氣得渾身發顫,眼淚奪眶而出:“如果不是你勾引國富,如果我跟國富冇有離婚,我的音音肯定不會出事,都是你,都是因為你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