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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南緋把門打開。

蔣麗心一看到她出來,就冷聲道,“顧小姐,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單獨聊兩句?”

顧南緋知道現在蕭水音進了警察局,蕭家人肯定會找她的。

今天早上她打算出去買早餐,就看到門外站了四個保鏢,都是熟麵孔。

她知道這些是秦宴給她安排的人。

現在她不是一個人,她還有母親跟小芒果,所以並冇有反對。

這會兒在四個保鏢的看護下,顧南緋心裡並不感到害怕,便輕輕點了頭,讓開了路。

蔣麗心抬腳往裡麵走,兩個保鏢跟在後麵,被門口的人給攔下了。

顧南緋開口:“我隻跟蕭太太一個人聊,如果他們要進來,那就冇什麼好聊了。”

蔣麗心臉色有些不愉,還是轉頭吩咐:“你們在外麵等著。”

顧南緋把門關上。

進了客廳後,她便指了指沙發,蔣麗心過去先坐了下來。

“顧小姐,我想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,你有什麼條件可以開,隻要你願意答應和解,我們蕭傢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
顧南緋剛剛坐下,就聽到這樣一句話。

她抬起頭看著對麵依舊高高在上的夫人,她眼裡的鄙夷跟輕視是不加掩飾的。

明明恨她恨得要死,卻不得不上門來求和。

她想到當初蕭水音撞了她的母親,這位夫人也是這樣一副讓人不喜的姿態。

顧南緋靜默了一會,扯了扯唇:“如果你們能把我的寶寶還給我,那我願意答應和解。”

蔣麗心臉色有些不好,“這怎麼可能!”

“是啊,不可能,您的女兒是犯罪,她對我的惡意,也不是隻有這一次,之前我媽那次,好像還冇有算上,不知道我這次要不要再追加一條故意殺人罪?”

蔣麗心臉色更加難堪了,但是她還是壓製怒氣,用溫和的語氣說道:“顧小姐,我的女兒才二十三歲,她平時被家裡寵壞了,做的一些事情並非出自本意,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很難過,我代替我女兒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
她低頭去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支票,擱在茶幾上推過去。

“這是我們蕭家的誠意,隻要顧小姐同意和解,要多少錢我們蕭家都願意給。”

顧南緋伸出兩根手指將支票拿起來。

蔣麗心以為她是動心了,緊繃的腦神經放鬆了許多,可下一秒卻看到顧南緋當著她的麵將支票撕掉了。

她立即就惱了,“顧南緋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是我不答應和解。”

顧南緋看著女人臉上的慍怒,嘴角勾起冷笑:“蕭太太,您的女兒您可能自己都不瞭解,但是我很瞭解,如果我這次跟你們和解,讓她逃脫法律的製裁,她出來後不但不會感激我,反而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加害我,所以我一定要追究到底。”

聽到追究到底這四個字,蔣麗心臉色就沉了,“你覺得你能跟我們蕭家鬥?”

“我冇有想過要跟蕭家鬥,但是這個社會是講究法律的,現在蕭小姐犯罪了,就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。”

“我女兒她還小,她什麼都不懂。”

“二十三歲已經成年了,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三歲小孩子,您要是篤定她不是出自本意,是被人蠱惑的,那就把這個蠱惑您女兒的人找出來,說不定法官看在她不是主謀的份上,可以從輕處罰。”

蠱惑她女兒的人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