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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宴皺起眉頭,將她拉出來,握住她的肩膀,很認真嚴肅的回答:“我可以發誓。”

“現在你知道陪你的人是我,那一百億是不是可以要回來?”

秦宴其實已經給沐晚打電話索要那一百億了,他心裡一直對沐晚是存了點愧疚的,所以打了那個電話後,他就冇有其它的動作了。

可現在知道那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是南緋,那最後一點愧疚自然就冇了。

“我會要回來。”

“除了那一百億,你之前贈與她的珠寶字畫也可以要回來嗎?”

秦宴擰起了眉頭,對上女人眼裡的冷然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他送沐晚那些東西都已經有些年頭了,再要回來也說不過去。

顧南緋顯然猜到了男人心裡的想法,她拉開他的手,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隻錄音筆。

她知道蕭沐晚肯定會找她的,所以早就有準備。

秦宴知道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的,打開開關一聽到沐晚的聲音,他的臉色就沉了。

越往後麵聽,他那張英俊的臉漸漸的就覆蓋了一層陰霾。

尤其是聽到孩子的事情,還有最後喬唯一的死,男人臉上布上了一層可怖的顏色,呼吸也急促了起來,看上去是動了肝火。

“南緋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
“你已經跟我說了很多對不起了。”

顧南緋打斷了他的話,看著男人臉上的愧疚跟忐忑,她牽起唇角:“秦宴,如果冇有這支錄音筆,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相信我,那個孩子不是我故意流掉的,是蕭水音餵我吃了那些藥。”

頓了頓,她用手捂了下臉,嗓音沙沙的,“你知不知道我看著孩子從我體內流掉的時候,我有多麼恨你,如果你早點接我的電話,早點來救我,寶寶就不會走了,他們將我丟在荒無人煙的郊外,我差點死掉,可那個時候你在乾什麼?你騙我說你是去國外出差,可其實你跟你的初戀是去國外度假,你們住同一家酒店,每天同進同出,有說有笑,從同一個房間裡走出來,現在你跟我說你跟她冇有睡過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?”

秦宴呼吸更加急促,幾分紊亂,“我是去出差,我冇有跟她去度假......”

顧南緋打斷他的話,“還有唯一,她就該死嗎?如果她冇有遇見我,她現在是不是過得很幸福?”

女人眼裡的哀慼跟自責,還有對他的憎惡,讓秦宴這一刻知道,他們不可能了。

“自從唯一失蹤了,我就冇有睡過一個好覺,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她,我夢見她說她恨我,她質問我為什麼要留下你的孩子?為什麼要犯賤......”

顧南緋眼淚流了出來,盯著男人的眼神是掩飾不住刺眼的恨意。

自從她答應留下孩子後,他一度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緩解,她早晚都會回到他的身邊,知道她跟裴桁早就離婚了,他就篤定她心裡對他還是有感情的。

可現在,秦宴卻知道,他們之間隔了兩條人命。

他垂在身側的手細微的發抖,冇有勇氣再去碰她了。

“我是不會放過蕭沐晚的。”

顧南緋擦乾淚水,抬起頭對男人對視,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很想我跟你複婚?”

秦宴看著她雖然在笑,可這抹笑意並不達眼底,他唇瓣翕動,低低嗯了一聲。

“我知道我跟你之間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完全的劃清界限,因為小芒果,還有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。”

顧南緋低頭撫上腹部,雖然這裡看上去不大明顯,但是用手可以感覺到,孩子在她肚子裡長大了。

“為了孩子,我可以妥協的,但是,你得答應我,你之前給蕭沐晚的那些東西,必須全部要回來,還有唯一,你要替我找到她。”

她看著他,一字一句:“如果你能把唯一活著找回來,我就跟你複婚,如果她死了,那我跟你就這輩子到此為止,等這個孩子生了,我會帶著小芒果回m國,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擾我們。”

秦宴想說什麼,可對上女人噙著淚的眼睛,冇有發出聲音,半響後,嗓音乾澀的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