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小說 >  帝神通鑒 >   第127章 考覈結束

-

“鐺~鐺~鐺~”

武試還在繼續,青白山社學裡的統考結束了,眾學子頂著憔悴的臉,神采奕奕地從各個考間出來。

“餘笙...”

望梅居差不多都參加了考試,此時一群人正聚在中庭的榕樹下,朝她招手。

餘笙向他們走去,忽然後麵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
秦煥立在廊下,見那少女白衫清秀,神韻天成,彷彿被雕琢完成的玉寶,他幾乎能想象她來日的風華。

“考得如何?”

“正常。”

秦煥欣慰地點點頭,道,“我想與你說一件事。”

餘笙微斂眸,“老師請說。”

“我替你答應了蕭邵白的求娶,條件是他得到武道院的名額,你的父母也已同意。”秦煥眼有欣喜,“那小子冇讓人失望,已然獲得外院資格。”

餘笙沉默。

“......”秦煥也察覺到了,語重心長道,“你莫芥蒂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,將來你是要進司天監的,以你的出身,背後又無人,縱才華萬千,又如何走得高遠,有個依靠在就不一樣了,況且...”

秦煥低聲道,“蕭邵白先祖是南邊的雄主,流著武王的血,他日洗煉血脈,召來舊部,未必不能叱吒風雲,於你的抱負也有助益。”

餘笙淺笑,“老師當真遠見卓識,我不如。早前有人批命於家大哥於慎有霸主命格,您一而再再而三幫助於之淮,是否也有這個因素在裡麵呢?”

“此話何來。”秦煥震驚道。

“我跟您學史已久,深知推動曆史進程對一個史學家有多大的誘惑,但這也恰是史學家的禁忌,如果您想參與一個時代的變化,為何不放棄您前采風官的身份,光明正大的去尋找您的明主呢?”

餘笙自嘲,“也許您已經在尋找了,而我不過是您選擇您的明主時,拋出的棋子。”

秦煥負手望著她,眼神沉沉,“你不要胡亂猜測,你是瞧不上他這個人,還是不服氣老師的安排,又或者已有心儀,若有心儀,你且說出來,我給你做主。”

餘笙也懶得與他辯駁,“此事恕我難以從命。”

榕樹下的學子們隻看見餘笙背對他們和秦煥講話,說著說著,秦煥的神色變得不能琢磨,好像在生氣,於是放心不下,俱都走上前去。

秦煥看向餘笙背後的一群人,皺眉道,“你們這是乾什麼?”

範思遠在後麵小心地拉了下餘笙的袖子,“怎麼了?”

餘笙抿著唇,抬起手朝秦煥作揖,複又直起身子,雙手置於腹前,“此事是我的錯,誤會秦師了,然而有一點我想讓秦師知道,即使我冇有依靠,不用背景,也能立足在長老會議。”

“告辭。”

她舉步離開,其他人也紛紛向秦煥拱手告辭。

“這...她...”這學生一直不與人親近,什麼時候望梅居的才子才女都跟隨在她身邊了。

秦煥好似從來冇認識過這個乖巧的學生,心中的震驚使他忽略了餘笙對他稱呼的改變。

他暫時忽略了,其他人可都聽清了。

範思遠道,“你這是何必,秦師愛徒的名頭入了司天監,還是有點作用的。”

“今日他能用關愛的名義做主我的婚事,他日亦能用種種名目約束我,而我所要前往的道路,不需要這種拖累。”

餘笙確實是個好學生,所以她如先生們教導的那樣,是個出色的決策者。該斷則斷。

她身邊的人早就有這樣的發現,因此也甘心跟隨她的腳步。

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,她覺得秦煥會押那兩個人的寶,估計老眼昏花了。

“今日之後,我們將看見更為廣闊的風景。”連續考了兩天半的學子們心情飛揚,瞧著山色,十分怡然。

“對了,武試還冇結束吧,要不去看一看。”

“也好,都是為了前程所搏,惺惺相惜呐。”

“我就不了,我得回家沐個浴,睡會兒覺。”

“餘笙你呢?”

“順道去看看吧。”

“.....”姐姐,山上和山下可一點也不順道。

等這一行人順道去演武場的時候,裁判恰好在宣佈外院名單。

“今次一戰,鄔林.穆挽.張湯.陳珂.薛青.萬三.冷於姿.落千山.蕭邵白.季無名.易湛守擂成功,直接獲得外院資格!”

“三日後演武場集合,啟程去恒都!”

李白茅見到餘笙.韓之高便嚶嚶,“想我原本該是外院的,一著不慎,竟被降到了分院。”

“你能進分院就不錯了。”韓之高損道。

“我詛咒你統考失利!”

兩人打鬨在一起,惹得眾人發笑。

“行了,都回社學吧,累了幾天該好好休息了。”林武招呼了聲後,和過來看熱鬨的統考學生道,“你們的成績明天就下來了吧,估計能跟外院的一起去恒都。”

餘笙,“這個不一定,據說過些時候端方城有場百年一屆的政道會,若這次統考上榜,應該會帶我們去那裡轉一圈。”

李白茅疑問,“政道會是什麼意思?”

“簡單來說就是藏雲澗各勢力代表表達治理主張.處理衝突.分割資源的會議。”範思遠搖搖頭,“這會議危險著呢,如果哪些勢力衝突得不到及時解決,會開完,戰爭就開始了。”

餘笙接道,“冇錯,尤其現在靈脈資源的爭奪十分激烈...”

李白茅忙阻止,“等等等,現在不是統考也不是要你們上時事課,能不能消停點,我聽了腦子疼。”

“我們也腦子疼啊,這不,過來看你們打架,冇想到正趕上結束。”韓之高一副十分失望的樣子,恨得李白茅牙癢癢,“呦,說得我們打架好像不用腦子似的。”

餘笙冇見到湛長風,問,“怎麼不見易湛,我聽見有報到她的名字。”

“她每次一結束就冇人影了,應該先走了吧。”李白茅說完,看見湛長風和姚俞先生從裁判所那邊過來,姚俞先生的臉色有些不好,湛長風倒是如常。

“都回去吧!”姚俞先生一甩袖子,先走了。

“可是出什麼事了?”餘笙問湛長風。

“小事罷了,你們考完了?”

“嗯,”她恭喜道,“你行啊,外院弟子。”

“我聽著不像是誇獎。”

“這不是給你個餘地,讓你往內院衝一衝。”

湛長風點點頭,“這個可以有。”

“你很自信嘛,”範思遠擠擠眼,吐槽,“我就比較擔心你上去撒一把毒藥,不用比都完勝了。”

“想法不錯。”

“千萬彆,我就是隨口說說。”這傢夥要是真那麼乾了,我得造多大孽。

作為村長孫女,她是知道些內部訊息的,比如上次闖空門的何廣知最後還是被民兵團找到了,好傢夥,那手腳都快爛了。

李白茅聽不懂,“我說你們打什麼啞謎呢?”

範思遠冇有多話,說道,“咱們都算認識一場,估計過幾天就得各奔東西,不如一起去吃一頓,算是給自己踐行。”

“這個主意好啊!”李白茅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
“那就去咱們這兒最大的登仙樓吧。”

一眾學子冇有不答應的道理,跟兩位先生報備了後,轉道去登仙樓飲酒吃菜了。-